顶,然后下山就容易多了,下了山,我们就来到了一条河流边,这应该是猛洞河的支流,约莫五十米宽的河水水流十分的湍急,水面上还翻着白色的泡沫,这本来应该是到了枯水季节了,这河似乎压根儿没有这一说,汹涌的河水将河床冲的很深,没有湖南境内其他河流那般鹅卵石遍布的河滩!
头嘎扒开草丛像是在找寻着什么,不用想都知道应该是一些竹筏之类的东西,果然在那一人多高的巴茅中间拖出了一具竹筏,那竹筏常年浸泡在水中早就变成了黑色,上边还附有溜滑的水草,这玩意没人站在上边就一副半浮半沉的样子,就这东西能渡我们过河?心下一阵打鼓。
既然头嘎是经验老道的猎人,应该也有他的道理,只见头嘎麻利的将一段掩映在草丛中的草绳拖了出来,然后一头栓在竹筏上,另外一头栓在了岸边的一颗杏子树上,自己就跳了上去,微微颤颤的撑着橹篙,那竹筏随着他的一跳也往水底猛的一沉,河水将头嘎的脚背都淹盖了,他一点也不以为意。
那竹筏顺着水流就斜斜的飘向了对岸,头嘎用橹篙左点右拨着避开河中的暗礁,不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对岸,只见他又从对岸的草丛中拽出一段绳子,然后依法施为的绑在竹筏上,另外一头绑在了对岸的树桩上,我这才发现如果这样的话就可以修正了渡河的路线,将渡河的时间缩短了一半,而且无需我们再舞动着橹篙去避开礁岩了,我心中暗叹:果然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胖子体型最重,又是一个准伤员,所以我们将第一个上竹筏的名额让给了他,胖子调匀了呼吸,然后勒了勒自己的裤腰带,耸了耸背上的背包,就攥紧了那截粗草绳,微微颤颤的上了竹筏,不愧是重量级的人物,那竹筏已经没在水中了,河水盖过了胖子的脚踝,胖子也是满脸的惊惶。
过了良久,胖子才调整好了身形,对着河对面的头嘎做出一个ok的手势,头嘎就缓缓的拉动着绳子,胖子也不断放着手头的绳子,让这竹筏始终保持在一条直线距离之上,众人也屏住了呼吸,就见到了胖子慢慢的漂到了河中心。
那水势似乎在竹筏的阻拦之下,更加肆无忌惮的撒起野来,在竹筏的边缘飞溅起白色的浪花,胖子听到轰鸣的水声,一时心慌神乱,手中的绳子就拿捏不住,一刹那就全部松开了,竹筏瞬间就改变了路线。
胖子吓得尖叫一声想重新抓住那绳子,可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就踩在了那竹筏边上的水草上边,身形一晃,噗通一声就掉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