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有学生认为花生是长在树上的,而玉米是长在土里的,还有人认为农民锄地的工具是铲子。
同样的,我们连岩蟒都没有见过,更遑论所谓的尸蟒了,所以跟那些小学生一般,没有任何的概念,肯定都不放在心上,但是从头嘎那严峻的神情,我似乎又嗅到了一丝不祥!这尸蟒顾名思义就是吞食尸体的蟒蛇,或者是专门以尸体为食的蟒蛇吧!
岩旺转告我们:为了确保我们的安全,头嘎决定明天会护送我们一同去那鹰嘴岩,我听到这里心下一热,看来我之前对这头嘎是先入为主的印象在作怪了,只是我们之间语言不通而已,其实也算是古道热肠的一个人,有了他的护送,那么我们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天色已经不早了,众人也就分头回房歇息去了!
这一夜无眠,老是想着屋外那些漆黑的尸体,所以天还没亮,我就踢醒了胖子,因为昨晚是一个晚霞晴好的日子,所以一出吊脚楼就见到了东方天际的鱼肚白,胖子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拖着卡巴刀十分不情愿的跟在我身后。
当我走到昨晚那头嘎杀死那尸蟒的扶桑花丛的时候,早就见到了几个身影正在忙碌着,不是别人,正是头嘎跟岩旺,我跟胖子疾步上前,只见他俩已经架起了一堆柴火,地上摞放好了那些漆黑的尸首。
我好奇心大盛走过去捡起樹枝扒拉一下,只見那东西周身覆盖着蓝色的细鳞,此刻蓝色之下散透着死灰死灰的顔色,腹部已拉开了条长长的口子,翻露出来的五腑六脏如同打翻的颜料罐黄黃绿绿的摊了一地,在初冬艳陽的曝晒下散发出让人窒息作呕的腥臭味,可能是翻下斜坡时被露出地面的石块划破的。
可能这玩意之前就负伤在身,所以昨晚那头嘎能一铳之下就消灭了这玩意,再循着被头嘎轰掉的那蟒蛇的脑袋,那玩意的头与其说是人首还不如说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鬼頂着一头黑发,凸出的眼珠已经蒙上了层死灰色,恶毒地上翻着,干瘪的嘴巴大张,一条分叉的信子状舌头耷拉在嘴边,那副死不眸目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来自地狱的气息使人过目难忘!头嘎拾来干柴堆在那怪物身上浇上煤油。
见到这玩意,我心头咯噔一下,娘希匹,这不就是在道典里提到的穴居在寒冰地狱里的人首蛇身状怪物,該物出现之地一般都风险水恶,能潛入人的潛意识,製造幻境迷惑当亊人,摄取其魂魄,用其皮蒙鼓,敲击可摄人心魄。
我指着那条叫尸蟒的摄对着胖子道:“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胖子也似乎满脸的恶寒,一个劲的摇摇头,我转身回头四望,想找到鸣镝的身影,鸣镝也正从我们身后小跑了过来,我指着地上的那条尸蟒:“这玩意你见过吗?”鸣镝摇摇头,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的确,他们怎么又何曾见过这玩意。
见到众人都捂住口鼻前去帮忙了,我也不好傻站着了,于是也走上前去,对着那堆诡异的尸体念起了《破地狱咒》,这时那一直在埋头忙活的见我正在念着咒语对着那堆尸体超度,抬起了头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歪着头问道:“你也是个师公?”
不光是我,其他人也都愣了一下,看来这头嘎不是不会汉语嘛,那先前为什么装着不会汉语呢,我心里一个大大的问号升腾而起,听到人家这般一问,我也点点头,表示我的确是一个道士,但随之补充道我不是天师府嫡传,只是个火居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