藓这样的植物?”我脱口问道,那岩旺正带着我们在一条崎岖的盘山路上上上下下,只有沿路说说话才能缓解这种枯燥感跟疲劳感,皮特痒听不懂我们的谈话内容,所以背着背包像是驴友一般走在前边,将我们远远的甩在了后边,对于中国的一切他都是表现的那般新奇。
“打洞替,打洞替......”竹汪向那皮特痒招手大喊道,我也不晓得他在喊着什么,皮特痒转过头也一脸茫然,莫说是那鬼佬,就是我们也听不懂他在喊什么,倒是岩旺给我翻译过来,原来这是土家语:往这边走的意思,显然是竹汪见到那皮特痒走错了方向,所以在后边一个劲的猛喊。
然后再又鸣镝翻译成了英文,只见她双手拢成喇叭状冲皮特痒喊道:“this way!over here!”那皮特痒方才明白过来,赶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这货简直是人形骡子,背上的装备比我们几个人加起来的还要多,却像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