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土司王的棺椁,在自己的记忆中,只有尸变的棺木才在上边画符用以镇压的,一阵不祥的预感再次袭上心头。
其中一具棺木在往外拖的时候磕碰在一块凸出地面上的石头上了,那棺木不像是一般用棺材钉给钉死的,而更像是卯隼而成,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月,即便是金丝楠木也被这些人一番折腾,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在盖板跟棺身部分出现了裂痕,湘西地区常年多雨,气候湿潮,一般的木头都是朽糟坏的,可这具棺木却像是干柴般发出了一阵裂帛般的“噼啪”之声。
虽然有呼呼风声,还有那隐隐雷声,但是这不祥的噼啪声却让众人听的一清二楚,众人一心惊,停了下来手中的动作,好奇的看着眼前这这具古怪的棺木,那裂缝越来越大,随着远方一声闷雷,那棺盖就应声而开了。
从里边突然坐起来一个“人”,如果说那还算是人的话,只见那东西浑身漆黑,像是淋了一层柏油,生得臼头深目,长指大节,卯鼻结喉,肥项少发,折腰出胸,皮肤如漆,身上穿着的衣服倒像是明朝的诰命夫人,如果真的是女人的话,这就是比历史上鼎鼎大名的嫫母还要丑陋。
那东西立了起来,然后沿着棺沿一阵摸索,那浑浊的眼珠子也像是陡然睁开了,里边全部都是泛黄的眼白没有眼黑,让人一看之下头皮发紧,那指甲也迎风就长,须臾间就那东西一跃而起,那凤冠霞帔上的珍珠也就擞擞掉落了,身上的绸罗锦缎也像是烧光了的冥镪,随着风就四下飘散了。
几个前知青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其中一个慌不择路的就要往那墓室里闯去,幸好被墨旺送一把给扯住了,拉了回来,墨旺送煞是沉着,举起了手中的火铳朝着那个漆黑似的鬼东西扣动了扳机。
就听到轰然一声巨响,火光四射,随之一团巨大的黑烟也升腾而起,这个时节是野猪出来肆虐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野猪前来糟蹋粮食,让生活在苗疆腹地的人们烦不胜烦,那些成年野猪身上还有一层厚厚的松脂形成的铠甲,坚硬无比,所以这次墨旺送携带的火铳里除了装填满了那掺有铁砂子的黑火药外还塞进去了一截螺纹钢!
这一铳的威力实在是不可小觑,墨旺送被锉的往后接连退了好几步,才一脚蹬住了身后的山石,勉勉强强稳住了身形,待到烟雾散去,见到那嫫母似得东西并没有随着这一铳而倒下,仅仅是晃了晃身形,又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就这么近的距离,就是一头成年的野猪也会被射个对穿,何况是在地下埋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尸体咧!
众人面面相觑,那嫫母般的怪东西慢慢凑近了身边一个前知青,这时一个巨大的霹雳就在他们身边炸开了,狂风暴雨骤起,那人像是吓傻了,一股黄晶晶的东西顺着雨水从他的裤裆里“哗啦啦”的流淌出来,墨旺送反应甚快,一边呼喊着众人快点逃命,一边躲在那巨大的墓道条石下边填充着火药。
朱老九也反应过来了,也学着墨旺送一个箭步窜了过来,躲在墨旺送的身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是累的是被吓的,那雨势越来越大了,这火药一下就被打湿了,墨旺送也不抱希望,干脆不再装填了,猫着腰将头探出了头,见到除了那个先前那个被吓得尿失禁的知青外,就是白茫茫的一片雨帘,几个人赶忙架起了那吓傻了的知青飞也似得逃离了现场。
对于这件事,几个当事人都是守口如瓶,要不是这岩旺是墨旺送的外甥,可能也只会让这件事烂在了肚子里,那被吓傻的前知青终究还是没有返回城里去,前些年死了,据说那人是湖北武汉的,托人将他的骨灰带回去的时候,早就找不到接收的家人了,朱老九倒是“功德圆满”回到了长沙城,过着寡居的生活。
“就这样完啦?”胖子似乎不甘心被刚刚被吊起来的胃口又要被按耐下去,心下忿忿然,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痛的抱着腿直喊娘,我心里骂道:活该!鸣镝似乎若有所思:“我之前在苗寨的时候,听龙驼说过他“走脚”的时候,师傅曾经给他讲过有这么一种尸体,通常这种尸体已经皮革化,与活人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的,是介于荫尸跟活人之间的一种状态,保持四千的模样,但是一旦接触到生人,就会尸变!”
这种情形其实我也知道,这种尸体死之前,还有一息尚存,“三尸虫”还是驻守在人体之内,并没有上达天听,而用那道教的邪术将其封印起来,再用符录将那“三尸虫”也一并封印,“三尸虫”尚未离去,就算不是死人,而是进入了似死非死的中阴状态,但是实际情形却已经跟死人无异了。
这种情况就好比英国著名的泥炭沼尸,浸于富含多种腐植酸的酸性泥炭沼泽中的尸体, 因酸性物质的作用,**停止发展,皮肤鞣化,肌肉与其它组织脱水,蛋白逐渐溶解,骨骼和牙齿脱钙,而使尸体显著缩小,重量减轻,变软易曲,这种保存型尸体称为泥炭鞣尸,泥炭藓首先会从尸体上吸收钙,这样一来,细菌就无法孳生,尸体也就不会腐烂了。在这个过程中,它会把尸体的皮肤变得像皮革一样柔韧,也难怪就连那威力的巨大的火铳也奈何不了它!
“那在他们的棺材中有什么发现没?有没有诸如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