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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武陵源里土家寨(1 / 3)

皮特痒似乎觉得还不怎么过瘾,于是学着当地人嚼起了槟榔,这玩意也是胖子的爱好,湖南本地不产槟榔的,槟榔一般产自海南岛或者福建沿海的热带地区,在南亚和东印度人们取之咀嚼。

估计世界上有十分之一的人有嚼槟榔的习惯,譬如在台湾因为槟榔而造就了特立独行的槟榔文化,穿着清凉的“槟榔西施”站在路边的小店里招揽客人,当然顺道提供**服务,更为诡异的台湾槟榔业供奉的祖师居然是“韩愈”,木工供奉鲁班,梨园供奉李隆基,但这韩愈跟槟榔有什么牵扯谁也说不清!

福建沿海也好,台湾也好,甚至是海南也罢,他们吃槟榔的方法大同小异,都吃的是新鲜的槟榔,刚从树上采摘下来的槟榔果用冷柜保险,在台湾因体型较小的青籽槟榔更为昂贵,整颗放进嘴巴里咀嚼,初始好比是嚼着一块嘎嘣脆的青木头,将整颗槟榔果混合口水咀嚼的碎碎的,但是不急于下咽。

两三分钟过去之后,一股燥热从丹田涌上了全身,然后这股燥热腾的一下窜进了你的脑门,顿时天旋地转,全身冒汗,心率加快。紧接着张嘴吐了一口,发现自己吐出来的不像是槟榔渣,而是满口的鲜血,吐了第一口之后继续咀嚼,这时候的汁液就可以下咽了,这时候你才感觉到浑身的毛细血管都张开了似得,浑身通泰,步履轻盈,而槟榔也在嘴巴里反复咀嚼成了渣滓!

台湾人吃其他槟榔的方法是与海南人无异的,我见过海口的阿婆,赤脚爬上槟榔树,用柴刀旋下一串槟榔果,那槟榔果有的像是鸡蛋那么大,麻利的阿婆砍掉两端的芥蒂,然后将槟榔果剖成了两半,在中间夹着生石灰,再在当地的一种荖叶上面涂上一些生石灰,将其包卷成一个三角形的。

这最后才把涂上石灰的荖叶和槟榔一起放到嘴里面咀嚼,如果嚼槟榔的时候不用涂上石灰的荖叶,直接嚼槟榔的话,那就索然无味。“一口槟榔一口灰”,当年被流放到海南岛的苏东坡在海南曾就这种感觉写下“红潮登颊醉槟榔”。

所谓“醉槟榔”是指一般第一次嚼槟榔或者不习惯槟榔那种独特味道的人,嚼几下马上就感觉到有点类似于酒醉的那种感觉,而且还会伴有头晕胸口发麻的症状。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外地人都不敢嚼槟榔的原因。

吃槟榔的人一般都是边嚼边吐,嘴边泛起一圈血沫,末了,像是吐血一般将整个大街小巷弄得到处血迹斑斑,让初来乍到的游人惶恐莫名,也难怪在日据时代日本人认为咀嚼槟榔是种有碍观瞻的陋习,明令全台湾人不得嚼食槟榔。

而湖南人嚼食槟榔是不得已而为之,是当地阴冷潮湿的气候使然,嚼食槟榔可以驱寒,湖南的槟榔原料全部来自海南,但是两地加工食用方式却大相径庭,远离海南的内地当然不能吃到新鲜的槟榔,于是湖南人用糖浆熬炼槟榔果制成了黑不溜秋的槟榔干,当然除了糖浆,每家都有自己的独特的口味配方。

据说当年始皇帝为了征服岭南而修筑灵渠(沟通岭南水系跟湘江的人工河),众多的北方军士不适应南方的湿瘴天气,陆续病倒了,有一游方的术士向始皇帝献上了槟榔干,众军士靠着咀嚼槟榔干而抵御了南方横生的毒瘴修成灵渠,而咀嚼槟榔干的传统也从那之后在湖湘地区流传开来!

我之前对这种如嚼枯木树根般的东西避而远之的,此刻湿冷难耐,也就接过了反客为主的皮特痒递过来的槟榔干咀嚼起来,客服了先前的不适之后,顿觉通体舒泰,全身冒汗了,燥热难当的我在凌冽的秋风中解开了上衣的扣子TXT下载。

我们按照龙叔的要求是要去永顺的,在吉首的汽车站,我们搭上了前去永顺的汽车,出了吉首,路就变得坑坑洼洼了,一路颠簸,永顺在北边,要穿过古丈才能到与张家界毗邻的永顺,我们都像是被颠散架了,个个都沉沉睡去,连什么时候到的都不得而知,反正发现到了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我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问道:“到了么?”一下巴士,冷风吹的我打了个寒颤,秋风瑟瑟中举目四望,发现四周是青山绿水,曲折幽深的大街小巷,临水依依的土家吊脚木楼以及青石板铺就的五里长街,处处透析着淳厚古朴的土家族民风民俗,我至此赞不绝口,留连忘返。

我们在街边随便找了一家专门卖“米豆腐”的小店祭祭自己的五脏庙,叫人奇怪的是这里到处是卖这种“米豆腐”的小饭店,豆腐豆花我倒是吃过,就是这米豆腐为何物,倒是第一次听说,难不成是米做成的豆腐?从众人期盼的表情看来,存有疑惑的还应该不止我一人!

当“米豆腐”端上来的时候,胖子就囔囔开了:“这不就是小葱拌豆腐嘛!”小葱拌豆腐是夏季的凉菜,这个季节吃凉菜是不是有点非主流,胖子生冷无忌,架起一筷子就往嘴巴里送,烫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却连连叫:“好吃!”

我也禁不住吃了起来,刚入口的时候除了软滑细嫩外就没有其他什么滋味,可刚下喉咙之后,浓浓的米香就从喉咙处飘散出来,十分的受用,再佐以当地酸辣的调料,让人停不下筷子,我们几乎每人要了两碗!

吃饱喝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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