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扯起了“四季红”逃命起来了,“四季红”还不忘抓了把祖母绿。
刚刚出了浮屠就被前来一探究竟的渔鼓佬跟龙驼给撞见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六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镖钉向了龙驼,龙驼肩头受此一镖,生死未卜,那“鸟妖”也随后追了出来,众人都被眼前的“鸟妖”给骇住了。
那“鸟妖”状如寒冰炼狱里放出来的恶鬼,时不时发出如同公鸡打鸣般的多罗罗声,此刻嘴部的红线也被扯脱了,从里边露出了如同喙一般的尖嘴来,但六叔知道这决计不是道教传说中的雷震子,于是暗暗扣着几枚釘魂镖,将“四季红”藏在了自己身后。
那“鸟妖”闪动着“瞬膜”,歪着脑袋看着六叔,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意,这让六叔心里打了个突,那“鸟妖”突然从城垛上跃下,向人群疾射而来,六叔见状赶忙推开“四季红”后退几步,却绊倒在背着龙驼的渔鼓佬身上,六叔干惯了这绿林响马的勾当,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在这危急关头,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将身后的渔鼓佬跟龙驼推了出来,想让他倆当替死鬼,为自己挡上一挡,当然之前也经常这样做过。
那“鸟妖”也毫不客气将俩人凌空攫起,然后毫不费劲的盘旋了几下,越过明楼往那浮屠飞去,待到六叔见到“鸟妖”飞远,将视线收回的时候,却见到龙驼跟那渔鼓佬好端端的就躺在自己面前,六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用手推了推,的确是有形有质的两个人,此刻已经昏死过去了,那刚才“鸟妖”抓走的又是什么呢?
听到这里我才想起那日在杜长生的私人会所里,胖子见到六叔的神情,现在我才明白过来了,六叔为了活命让胖子的老爸—渔鼓佬来垫背,被那“鸟妖”攫走了魂魄,自此之后得了这个失魂症,难怪胖子见到了六叔就表情复杂忿恨难当!
就在“四季红”跟六叔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那“鸟妖”再次盘旋而至,六叔看的真切,这“鸟妖”的主要目标似乎是“四季红”,他上前格挡在“四季红”身前,手一扬,精光四射,那“鸟妖”侧身一扇,一阵阴风将六叔吹了个趔趄,紧跟着那“鸟妖”就迎面扑来,身上的玄色凶衣随风飘舞,如同鬼魅。
那“鸟妖”在空中扑闪着翅膀翻转着身子,将自己的爪子勾搭在了六叔的肩头,六叔顿时乱了方寸,感觉自己身子一轻就随着那“鸟妖”腾空而起了,当六叔被攫住升在了半空,他看着地面上的晕厥过去的自己还有那被吓做一团的“四季红”,知道自己的魂魄也被这“鸟妖”攫走了,心中顿时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