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人坐在了酒店大堂的咖啡厅里,看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这些天来,光听故事就让我感到自己的孤陋寡闻了,虽然现在个个都有点睡意朦胧了,但是在刚才咖啡的作用下,还能勉强支起眼皮,想要知道究竟在那向王墓里发生了什么。
那六叔“四季红”之后为什么分道扬镳了,六叔自此对于感情一事也逐渐淡薄,尤为痛恨男欢女爱,也难怪日后见到了那在东北见到了那绿色钱夹中照片后边,那男人为女人誊抄的顾城的诗,大为反感!我心想:要是那六叔知道了顾城跟他自己一样是对感情偏执的人,后来在新西兰激流岛用斧头砍死了自己的妻子,又该做何感想呢?
我很迫切的看着胖子:“你家渔鼓佬究竟怎么样了?”胖子从怀里摸摸索索的掏出了钱夹,摸出了一张泛黄的处方笺来,我顿时明白过来。
当初跟胖子见面的时候,我们在地摊上吃烧烤,他喝的人事不省,将钱包扔给我的时候,我在他的钱夹里发现过这张处方笺,上边写道:有神气不宁,每卧则魂魄飞扬,觉身床而神魂离体,惊悸多魇,通夕不寐,此名失魂症。
我问道:“你是说渔鼓佬也得了失魂症?”胖子恻然的点点头,我接着问道:“那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不是听说跟你也来了上海吗?”胖子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你要知道,在当时,盗墓可是死罪,张扬不得,出这个主意的,其实.....其实就是那个郑六和,六叔”我突然恍然大悟,那日在杜长生的私人会所里初次见到六叔的时候,胖子那脸上阴晴不定的神情,我现在全明白了!
我将这些全部串联了起来:鸣镝说自己自从续魂以来老是做一些千奇百怪的梦,那梦境应该就是向王墓里的情景了,也就是说龙驼其实在这之前就已经失魂了,跟那渔鼓佬一样是在那向王墓的地宫里失魂的,而并不完全是后来在义庄里被那黄郎化身的三姨娘用圆光之术而摄取的。
作为搬山道人的“油鬼子”六叔郑六和,虽然盗亦有道,自己也时常信奉钱能通神的理念,当时以为自己的一番说辞打动了这白衣观的老道彭泽渊一同发掘这向王陵,但是却万万没有料到这老道其实就是这座陵墓主人的直系后人,作为土司王的后人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祖坟被人盗掘呢?
于是就提出了需要用血祭於菟,而非得要亥年亥月亥时生人,本来这样做就是缓兵之计,自己也在想着一劳永逸的方法将这个秘密继续世代延续下去,可那六叔端的不屈不饶,还果真让他给找着了两个人牲,就是唐辣生跟渔鼓佬TXT下载。
而唐辣生其实被彭泽渊给放了,之后便下落不明,很有可能误闯了荨麻田,死于非命,彭泽渊虽然是宿土形势宗的寻龙道人,但是涉猎的范围也不仅仅局限于风水堪舆寻龙,也知道些正一宗的旁门左道,于是将那湘西尸王给起了出来,想籍此来让郑六和死了盗掘之心,却不成想让那画棺佬当场命丧黄泉,当日,六叔手下其他的一些“油鬼子”也做了酆都鬼城里的枉死游魂,有的被尸王杀死,有的误闯了荨麻田致死!
六叔见到还没有出师就损兵折将的,心下不岔,避开了尸王的风头绑架了老道从水道进入了向王陵,来到了那白虎祭台旁边,右手紧握了三枚釘魂镖,彭泽渊见到事已至此,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就挽起了袖子,掏出了一柄师刀,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划!
随着手腕上的汩汩鲜血流进了那白虎的嘴巴里,约莫流出了小半碗的鲜血,那白虎像是活了一般,随后听到一阵喳喳的绞盘的声响,整个於菟祭台全然陷了进去,整个浮屠地动山摇起来,头顶上的灰尘擞擞抖落了下来,众人赶紧趴了下来!
过了半晌,众人睁开眼睛一看,发现那十三层的浮屠已经随着那於菟祭台也逐渐的沉入了地底一层,浮屠的一个石门的豁然洞开,这石门应该是通往地宫的,一股往事愈千年的幽远的气息从里边扑面而来。
彭泽渊走在最前边,“四季红”拿着六叔给他的釘魂镖走在老道彭泽渊的身后,只要发现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就给他戳上一镖,六叔在最后殿后,其实这样的组合蛮奇怪的,寻龙道人是为了给人定金分穴找到牛眠吉穴,而这搬山道人却反其道而行之,是要找到那寻龙道人选择的吉穴,将里边的明器掏摸一空!
地下宫有一道石门,隧道有三道石门,构造形式和关闭的方法皆相同。每道门都是二扇,用铜包裹门枢,按在铜制的坎上。在门坎的平行线内面汉白玉石铺成的地上,紧挨着石门下角里面,凿有两个约有半个西瓜大小的石坑;
对着这两个石坑里边约二尺之地面上,也凿有两个浅坑(仅是两个凹舀),并在这深浅坑中间凿出一道内高外低的浅沟。另外每扇石门都预制好西瓜大小的石球一个,放于石门里面的浅坑上。当历代土司王奉安(下葬)礼成、关闭石门的时候,二扇门并不合缝,中间离有三寸空隙。
然后用拐钉钥匙从石门缝伸进去,将浅坑里的石球向外钩拉,这石球就沿着已凿好了的小沟滚进了门边的深坑,合了槽,恰好顶住了石门。从此,除非设法破坏,这石门就不能打开了,如果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