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渔鼓佬的帮助下将这苗子拖出了这荨麻田。
龙驼随手砍来了一些杂木的枝条将苗子严严实实的遮盖了起来,不留一丝缝隙,死人是不能够见到阳光的,但是此刻天色已经快要暗淡了下来,四周的景色也变得影影绰绰起来,渔鼓佬心想看来今天晚上势必要留在这边过夜了!
忙完之后,渔鼓佬跟龙驼坐在一块梯田的田埂上就着水壶吃了那紫苏糯米饭团来,侗寨就在咫尺了,却可望而不可及,要进到那寨子里去,就要穿越这漫山遍野的荨麻丛跟那些不吉利的棺木,如果要露宿的话,指不定晚上一不小心就要滚到那荨麻堆里,届时肯定会死的惨不可言,于是将之前露宿田埂上的想法打消了,更何况要面对的那密密麻麻的棺木,肯定是夜不成寐的!
龙驼将最后一个紫苏饭团塞进了嘴里,拍拍手沿着田埂然后攀上了那大河上边的鹰嘴岩,来到那条大水边上,像是在出神,末了,他将身上火铳跟牛油火把还有那水壶一并交给渔鼓佬,然后挽起了裤管就攀着那鹰嘴岩上嶙峋的怪石,摸摸索索的下了河去!
渔鼓佬也明白了这龙驼的想法,他是想到了这河水里,然后顺着这河水漂到那风雨桥附近,再攀上风雨桥的桥墩就可以进到寨子里去了!由于是丰水季节,这里的河水暴涨,水流也十分的湍急,这样下去很是冒险!
苗子善水,这是众所周知的,这龙驼虽然天生驼背,但是水性不输于常人,作为南方人渔鼓佬当然也会狗刨式,所以也就默认了龙驼的做法,除此之外,除非这个时候,你能长出翅膀来,否则就不可能到达那寨子里去的,而且站在高处,见到这荨麻的分布似乎有高人的指点,将整个寨子围绕的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那龙驼一接触到水,就像是螺丝鬼变的,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湍急的河水中,那河水由于流得太急了,还泛着白色的泡沫,通水性的人都知道,这种水是没有任何的浮力可言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扎进水底,摸着石头在水底行走!
须臾,渔鼓佬见到龙驼浮出水面换气,渔鼓佬暗暗松了口气,龙驼深呼吸了一口之后然后又是一个猛子扎进了水底,如是几次,眼看离开那风雨桥也越来越近了,可之后那龙驼再也没有浮出水面!
渔鼓佬看着天色越来越暗,不知名的怪鸟发出凄惨的叫声,渔鼓佬蹬的不耐烦,心下也渗的慌,他想掏出烟丝来卷,可发现自己的衣兜早就被灌木刮了一个口子,小胖子给自己捡来的烟蒂全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全给洒了,渔鼓佬一阵心痛!
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渔鼓佬一阵暖流涌上了心头,心想自己一定不能横死苗疆,让小胖子无依无靠,想到这里,他也将身上的拉拉杂杂的装备全部撂在了一边,卷起了裤腿准备循着龙驼的方向去找寻!突然有想起了什么似得,回到田埂上,将地上的那柄苗刀捡了起来,插在腰间,爬上了那鹰嘴岩,准备下水。
下到水里,才发现这水冰凉刺骨,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渔鼓佬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是在水里一阵扑腾,却发现自己像是石头一般直直的掉在水底,看来这水是没有任何浮力的,也就学着龙驼的样子,在水面深深的呼了口气,然后就一头潜进了水底!
水流十分的清澈,虽然已近黄昏,但是还可以见到水底有不少的丝草,在丝草间还有些些体型硕大的鱼在水底的丝草间游动,这水底比起水面要平静的多,水下还有很多嶙峋的太湖石。
渔鼓佬感到胸口就要炸开了,三尸神暴跳,于是赶紧用力一蹬,窜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喘息,却见到天际一片通红,原来是火烧云,日落胭脂红,不雨便生风,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
在东北天际一颗十分明亮的星星,闪烁着不吉利的光芒,渔鼓佬顾不得这么多了,是逃出这里还是继续深入寨子不是当下考虑的问题,当务之急就是在水底抓紧时间找到龙驼,否则一旦入夜这里肯定是狂风暴雨。
当他再次扎进水底的时候,隐隐发现有些不对劲,先前水底熟悉的景物全然不见了,他见到了水底似乎隐隐有红光涌动,这光线像是从水底散发出来的,决计不是火烧云在水中的倒影,似乎有种力量在召唤这渔鼓佬,渔鼓佬循着那红光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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