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点就是刚才感觉像老鼠的东西留下的,但是它为什么要给自己腿上留下这个白点呢,代表着什么呢?电灯怎么会那么巧的灭了。但是从这段时间来看也对自己没什么恶意,究竟要干什么呢,头都抓破了,都没理出个头绪,索性不想了,蒙头大睡起来,之后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什么事情。
心情抑郁的画棺佬听说这白衣观的白衣道人法力了得,于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用马粪纸包上了好一斤红糖来到了这白衣观见这白衣老道,老道似乎早就知道了这画棺佬的来意,用手中的拂尘点了点他的右腿道:“你果是啷个搞的喽?”画棺佬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像是竹筒倒豆子般讲给了那老道听!
老道捻着几经山羊须呵呵一笑道:“看来你还是学艺未精呀!”这让画棺佬听的一头雾水,这腿上出现的白点跟自己的手艺又有什么牵扯,那老道拎起了一个箱子对画棺佬道:“跟我来!”俩人来到了那老人瑞的坟头上,上边的花圈经过风吹雨淋早就只剩下了一个骨架,地上到处还留有烧剩下的冥镪。
老道一边道:“幸好只是过了头七!”一边将箱子揭开,一阵红光涌动,老道也喃喃的念起了咒语,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才将那箱子合拢上!
画棺佬莫不着头脑,以为这样就算是了结了,老道却道:“你若是想要活命,还得继续跟我走上一遭!”画棺佬见说的这般郑重其事也就亦步亦趋的跟着这老道径直走到了这老人瑞的儿子家去了!
过了点灯滩到了白米寨,那孝子一家人正在稻田里拾掇禾堆子,见到了画棺佬跟这老道,先是感到好奇,但是还是十分客套的将他们请进了家门,画棺佬将来意跟这孝子说了,孝子按照老道的要求将家里的血脉至亲全部叫了过来,一字排开站在堂屋中。
老道设置了法坛,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腾挪跳跃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过了半盏茶功夫,老道对着藏箱泼了一碗大白公鸡的鸡血,然后将藏箱给打开了,众人均感到一阵阴风掠过,就隐隐感觉气氛很不对劲。
家里几个人中有一个是那老太太的孙子,而此刻那个小孩神情极为诡异,看着根本不像一个小孩,倒像是一个发怒的老太太,嘴里尖声喊着:“你都想把我累死,都……都说孝顺,我看孝顺个屁!”嘴里发出的声音宛如老妇一般,众人被吓得不轻。
那孝子赶紧解释:“这这,好像我家老太太回来了,这声音一模一样。”众人虽然心下害怕,但都还支起了耳朵,听清楚了抱怨的内容:说是他儿子腿断了,不能给她干活,这冬天人家儿女都给自己担水呢,自己儿子腿断了还得让她这把老骨头担。
画棺佬一听很是纳闷,环顾了四周:谁腿断了,这弟兄几个不都好好的嘛,他家人也面面相觑,于是轮番上前去询问,可那小孩反反复复的就是那么几句。画棺佬定了定神说:“我来跟她说吧。”对着那小孩:“老太太我来了,你有什么就给我说说吧。”
那小孩翻起白眼瞪着画棺佬沙哑的说道:“来了,你…你知道不,你干的好…好事,把我儿子腿弄断了,你……”还没说完那小孩就昏过去了,急的那家人又是掐人中又是烧姜汤的,还好小孩很快恢复了正常,像是发了场梦。
而画棺佬彻底懵了,这都是啥事啊,我什么时候把他儿子腿弄断了,老道发话了:“你这些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画棺佬挠挠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这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
原来自从自己右腿上出现怪现象,画棺佬就以为是自己患病了什么怪病了,于是就到了就近的乡村卫生所去看看,谁料刚出了村子,发现前边有个穿着雪白衣服的人,矮矮的,手里拿着一截东西,一跳一跳的向自己蹦来。等走近一看,画棺佬呆住了,这哪里是什么人,分明是个假人,准确的来说是个穿着童子衣服手里拿着一条腿的石膏塑像,画棺佬当时觉得很是惊奇。
现在经过了老道的点拨,心下恍然大悟,他明白了这个人就是自己捏的石膏人!也终于明白了这一连串的怪事的原因。那老道依旧捻着几经山羊须笑道:“这不真相大白了么!”
原来在当地有个风俗,就是老人下葬,要有一对金童玉女陪葬。一般都是用纸扎成的,讲究点的就用石膏或者面粉捏,这样在墓子里放的时间就会很久。而画棺佬那晚做的硬套头就有一对石膏人,就在他做童子的时候,不小心弄断了童子的腿,便拿了根竹签把短腿接好,谁知道就因为这个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画棺佬按照老道的提示赶紧重新做了一个童子让那家人放在放在了坟头。
果然,第二天早上画棺佬就发现自己腿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出现哪个白点,心里总算放心了。那老太太的儿子一大早过来给画棺佬说昨晚他做了个梦,梦见老太太很高兴,说现在有儿子替他干活了,让他们别操心了,说替她感谢画棺佬。
这件事虽然不排除这画棺佬杜撰的成份,但是应该也有几分可信度的,而这画棺佬也没有必要诋毁自己来抬高这白衣道人,随着这画棺佬的走村过寨的,这白衣道人的神迹也被说的神乎其神,有的还用说此人本来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