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衣道人的神迹在这苗疆腹地流传甚广,老死不相往來的汉人能够同時得到苗族,侗族,瑶族甚至土家族人的认同是绝无仅有的,其中一个关于白衣老道的故事也源自于那走村过寨的画棺佬,并在侗苗瑶人村寨间流传,这画棺佬自身也有说不完的故事:
前些年的一冬天,在点灯滩对面的白米寨,这当然是一个汉人村寨,有一家的“老人瑞”往生了,她家的儿女很孝顺,一定要按传统的丧葬风俗安葬老人最新章节。老人入殓后,该是油漆棺材画棺材头子的时候犯难了,方圆几十里竟然找不到画匠师傅。
这时候的画棺佬仅仅是一个学徒,他的师父在一次给东家画完棺材,回来的途中因为多灌了几两黄汤,最后坠崖身亡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他这趟之前一天,正好将自己的棺材画好还没有来得及将其悬挂在房屋大梁上风干,这下可正好派上了用场,这些好像是冥冥之中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一般!
东家无奈之下,只好找到了正是学徒期的画棺佬,开出了优厚的酬金,画棺佬无奈之下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在众人的质疑的眼神中,画棺佬径直走到棺材跟前,挽起袖子,打开箱子,拿出要用的东西,老实说他这是第一次真正的干这个,对着棺材难免有些紧张,又有这么多人看着,以前都是在师父给他做的小棺材模型上动手涂鸦。但是再紧张也得干啊。
还好平时学的还认真,画起来不费什么劲,半天功夫,便画好了棺材大小套头,寨子里人一看这还没有出师的愣头青还真画出来了,都赞不绝口。画棺佬对东家说等颜料干了我晚上来再做个硬套头。那家人本来就对画棺佬画的棺材头子很满意,一听画棺佬说要给老人做硬头子更高兴了,不让画棺佬走,非让吃了饭喝了酒再回去。
到了晚上画棺佬干活来了,大晚上的在黑漆漆棺材跟前着实有些害怕,还好那家人陪在旁边。打起精神干到半夜才弄好,东家一看非常满意。又留画棺佬吃了晚饭亲自吧送画棺佬回家。到了家一进门,突然他家的狗扑过来对盯着自己的腿狂吠,画棺佬被吓了一跳,气的抬腿就是一脚踢了上去,
狗被踢了这一脚,却还是不后退叫个不停。画棺佬气的大骂:“瞎了你的狗眼了,自己人都不认识了!看你是不想活了!”又打又骂的把狗赶到后院关了门。洗了把脸便脱衣上床睡觉,脱了衣服的发现膝盖处有个白色指甲盖大小的圆点,便伸手拍掉,躺在炕上想了想白天的事,心里挺满足。
过了头七,往生的老人瑞家中也请来了汉人道士郑重其事的做了几场道场,那个老太太下葬了,下葬的时候画棺佬也去了,但是当他看到棺材的时候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缺憾,究竟是什么却一时也说不清道不明的。
村里人看那大红大绿的棺材都对画棺佬赞不绝口,这下画棺佬可成了寨子里的热门人物了,老人瑞下葬后,过了几天那家人提着礼物来感谢画棺佬,而且还给了画棺佬五块钱做报酬,画棺佬很是意外,自己就帮人家了个忙,给些礼物倒说得过去,竟然还给自己了五块钱。
哪个时候干部工资才二十块。连忙推辞不要,可是拗不过只好收了,从这后画棺佬便重视起这个手艺来,想想自己除了种地,就再没别的收入,自家的生活很是窘迫,也许靠这个可以让生活好起来。一有空就照着师父留下来的图谱画画。
但在这之后画棺佬发现了两件怪事,第一怪事就是右腿膝盖处总是有个白色圆点,大小位置都是一模一样,用手拍掉,第二天早上起床就又出现了。床上也干干净净的,而自己又没碰什么石灰之类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个呢,再说了大冬天的穿着那么厚的棉裤怎么肯那个沾到皮肤上,就算沾也是沾到裤子上,而不是可能沾到皮肤上。一次两次说的过去,可这都快一个月了,天天都有,循环往复的,叫人烦不胜烦。
第二件怪事就是不管自家的狗还是别人家的狗见了自己都想扑上来咬。气的见到狗就想一把掐死,看见白色东西心里就发怵。
渐渐发现了一个规律,只有在自己没拍掉腿上上这个白点的时候狗才会冲着自己叫,思前想后就是不明白,但是可以肯定,狗是冲着这个白点狂吠的,而不是他本人,可是这个白点也就像普通的白灰沾到腿上,狗怎么又会和这个过不去呢?但是这两件事又有什么联系?到底是福是祸呢?
画棺佬决定弄明白这件事。他得想个办法,首先这个白点只有晚上才会沾到自己腿上,所以他决定等老婆回娘家,晚上不睡觉,盯着腿,看到底是怎么搞得。
这天他老婆回娘家了,就自己一个人睡。天一黑,就开着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腿,倒要看看这个白点怎么弄到自己的腿上,到了子夜时分,自己困的不行,但为了搞明白这件事,洗了把脸强打起精神,继续盯着自己的腿。
忽然眼前一黑,灯灭了,紧接着感觉腿上一凉,似乎有只老鼠东西从腿上跑过,惊得画棺佬赶紧跳下炕去找蜡烛。还没摸着蜡烛灯又亮了,在刺眼的灯光下,自己的腿上赫然有个白色的圆点。
很显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