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看,发现倒下的是个活似血葫芦的大活人,才感觉慌了神。
没想到那血葫芦似得渔鼓佬一鼓作气向山下跑去,倒在河流里的渔鼓佬随着水流漂到了这沱江之中,之后就到了点灯滩附近的时候,被赶脚的苗子发现了,七手八脚的将渔鼓佬抬进了这苗寨之中!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渔鼓佬抬进了都罗寨里,叫来了寨子里的妇女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将渔鼓佬脸上的铁砂子给取了出来,幸好当时没有来得及装填螺纹钢,要不然的话,这渔鼓佬即便再有两条命也要报销了!
“我不是在那侗寨的么?”渔鼓佬问那麻三赶道,“哦!什么侗寨,我们怎么不晓得?”
渔鼓佬将那在侗乡里的经历跟麻三赶简略的说了一遍,麻三赶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你说的可是通道的那个侗寨?”渔鼓佬点点头。
麻三赶像是陷入了沉思,这让渔鼓佬心下不安,于是便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麻三赶是苗人寨子里的法师,作为苗人当然是不会干涉侗人的事物,所以也是模棱两可的道:“我之前听从那边过来的人说,那侗人的寨子因为闹鬼早就荒废了,你怎么可能从那边过来!”
这下倒是将渔鼓佬结结实实吓了一跳,难道是前些天的经历是遇鬼了,回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一幕幕却是那般的真实,压根儿不像是遇鬼了,那“四季红”跟六爷,还有之后遇到的那些男男女女难道都不是阳间的人,此刻麻三赶说起,一百个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前几天还吃过他们的长廊宴咧!”
麻三赶哈哈一笑道:“这我们也知道,你知道你除了被灌了一肚子的河水外,还有就是一肚子稀奇古怪的物事!”渔鼓佬大感好奇,原来当渔鼓佬漂到了点灯滩的浅水区,被苗子从河里捞起来的时候,那渔鼓佬早就奄奄一息了,但是肚腹间却是鼓鼓涨涨的,苗人将这渔鼓佬头下脚上的放在了寨子里的大磨盘上,不一会就呕吐起来,在浑浊的河水中夹杂着癞蛤蟆,蜈蚣等毒物!
听到这里那渔鼓佬心下翻腾,也下意识的一阵干呕起来,脸上虽然已经消肿了,但是此刻却牵扯着大块的神经痛的哇哇直叫唤起来,幸好那铁砂没有蹦进眼球里,要不然这渔鼓佬下半辈子就要被人称作独眼龙了,他在此刻只好强压住心头的恶心感,以免牵扯面部的神经!
“龙驼!你去陪他再去那侗乡走上一遭!”麻三赶颐指气使的对蹲在地上的那个面目丑陋的青年说道,那叫龙驼的道:“这这....这恐怕不好吧!赶秋节也快到了!”,因为按照苗人的习俗,一般是不会去侗乡的,除非是发生了部族间的械斗,当然侗人也从来不到苗寨的,这些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让这些苗子不敢跃雷池半步,那麻三赶脸色一沉道:“有什么好不好的,不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说不定下一个就要轮到我们的村寨了!”那龙驼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也算是默认了!
这渔鼓佬也急于想弄清楚这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所以也很想回到那侗乡去看看,在麻三赶的召集下,一大帮苗子,全部来到了打谷坪,这里是苗寨里仪事的地方,就好比那侗乡的风雨楼一般。
这些带来了牛油火把,还有装有白酒的军用水壶,并用紫苏叶包裹了用糯米做成的饭团放进了隨身的背包里就上路了,当然也少不得苗疆的防身利器:苗刀跟那火铳,渔鼓佬对那火锍心有余悸,只是拿了柄柴刀插在腰间就跟着上路了,他们计划是在苗族“赶秋节”前回来!
几人沿着这点灯灘一路南下,通过闲聊得知这龙駝原來是苗疆的赶尸匠,寨子里的人认为不吉利,所以鲜有跟其來往的,这龙駝虽然少年心性但也显得与其年龄不相称的老成,正因为这样,成日介孤默寡言,渔鼓佬跑惯了江湖的,知道越是此等人,生性就越纯良,于是跟这龙驼走得越近,反到冷落了其它両个跟班苗子,那両人也都不以为意,一路上说着“亮彩”(苗语),也全然忽略了渔鼓佬的存在!
龙驼告诉渔鼓佬道:这侗乡闹鬼的传闻都流传了大半年了,之前有那白衣观的白衣老道做了场**事,也放了声勢浩大的焰口,本以为就此消停了,听渔鼓佬这般説辞,那侗乡看來最近又生出了些变故。
渔鼓佬突然想起那日在接萨仪式中担任鬼师的老道,難不成那就是所謂的白衣道人,也许此人就是解开所有迷团的密匙,好奇之下,就向龙驼打探了关于这白衣道人相关的情况:
龙驼说那白衣覌老道据说是从江西上來的后來云游到这白衣观挂單的道士,发現这里山明水秀,宛如道教里说的福地洞天,当年东晉人陶渊明写的桃花源記中的武陵人找到的犹如人间仙境的世外桃源就是在这一带,于是就在这白衣观常年住了下来。
居說那老道除了一般道士的能做的醮斋祈福符录驱鬼之外,尚会那换魂之术,其关健的道具就是一个藏箱,这藏箱也好比那行脚僧背的那经龛般,在道教符箓咒语的催动下可以将両人的魂魄互相调換,这较之流传甚广的利用覌落阴邀游地府的道教旁门不知又要高明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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