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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原来这不是艳遇(2 / 2)

个民族。

渔鼓佬跑惯了江湖,对于苗瑶侗族有自己的辨别方法,苗族的头饰是牛角一样的银饰,还有身上好多的银落;侗族就对银色没这么喜好,装扮相对朴素些,侗族可以听懂苗话,但是苗族听不懂侗话,瑶族人住在山顶,苗人住在山腰,水族和侗族则住在坝子和水域边.彼此鸡犬相闻,却老死不相往来!

四个人星夜兼程,“四季红”还有自己的跟班是惯走山路的侗人,所以出了小镇行走则南方的丘陵小路之上时,简直是疾步如飞,将唐辣生跟渔鼓佬远远的落在了身后,渔鼓佬虽然跑惯了江湖,此刻还要背着自己的渔鼓响器,走起来更是狼狼犺犺的!

到了第二天,当他们爬上了一个山头,看见眼前豁然开朗,就见到一个寨子依水而建,地势平坦,木楼鳞鳞,鼓楼耸峙,寨边禾仓、禾晾、稻草堆排列成行,还隐隐约约传来芦笙吹奏的声响。

那唐辣生高兴的跳将起来:“是不是到了哇?是不是到了哇?”渔鼓佬调匀喘息,举目四望,心下知晓,这不是侗寨,因为压根儿就没有见到侗寨标志性的风雨桥,“四季红”用衣袖擦擦汗道:“还没到宝庆咧,现在只是到了零陵府千家峒的瑶寨!”唐辣生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那唐辣生一路上打尖歇脚的当口,也时不时拿话来撩拨那“四季红”,说些下流的黄段子,“四季红”均是横眉冷对,不接话,不搭腔,渔鼓佬也好几次见到“四季红”身边的六爷将自己的手按在了那柄侗刀之上,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大事的,好几次暗暗提醒那唐辣生注意收敛一点,那货只是当成了耳边风!

此刻那唐辣生见到“四季红”终于搭腔了,贼心未死,色心又起,清了清嗓子用湖南的花鼓调唱起了那“十八摸”的酸曲: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伸手摸姐小肚儿,小肚软软好暖和,伸手摸姐肚脐儿,好相当年肥勒脐,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伸手摸姐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姐白膝湾,好相犁牛挽泥尘.......

一边唱还伸出了自己的咸猪手就朝“四季红”的腰肢摸去,渔鼓佬正在整理自己的家伙什,就在这电石火光间,渔鼓佬感觉眼前银光一闪,随之传来像是杀猪般的惨叫,唐辣生左手紧握住右手手臂,只见右手的整个手掌被齐刷刷的削掉了。

那侗刀太过锋利了,此刻还没有见到飚出来的鲜血,唐辣生就倒在了地上打起滚来,那血这时才像是喷泉一般飙了出来,渔鼓佬心下大骇,赶忙上前扯下了唐辣生的的确良衬衫,将右手断处狠狠的勒住,暂时止住了血,那唐辣生顿时晕厥了过去!

那侗女回过头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六爷缓缓的将侗刀收入刀鞘,依旧是将五官埋在那斗笠之中,渔鼓佬虽惯走江湖但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般血腥的场景,心想这唐辣生虽然粗俗下流,但罪不至死呀,这些人一出手就这般狠毒,看来这番前去也是凶多吉少,但是当下的形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果此刻逃走定要遭到毒手,如同唐辣生般的下场!

渔鼓佬心惊胆颤的扶起那气若游丝脸色惨白的唐辣生,只见这时,那鬼魅般的六爷,从自己的竹背篓里掏摸出来一个小瓷瓶,揭开之后,竖起了右手的食指跟中指对着那瓶子念念有词起来,须臾,将瓶子中红色的粉末倒在了唐辣生的断腕处。

那侗人的金枪药倒是神奇,半盏茶的功夫就止了血,在伤口处居然结起了痂,在这般炎炎夏日,最怕的就是伤口发炎感染了,此刻结痂是再好不过的了,那六爷然后捡起了地上失去血色变得灰白的唐辣生的手掌扔进了背后竹背篓里。

不一会儿,那唐辣生悠悠醒转过来,此人倒也能见风转舵,知道自己的小命就拽在人家手里,所以像是被骟了的公狗,软塌塌的趴在渔鼓佬的肩膀上,不再言语,这下可就苦了渔鼓佬,本来自己的响器家什就让自己步态蹒跚了,再加上这么个矮冬瓜,更是举步维艰!

那六爷依旧不说话,来到他们面前径直蹲了下去,拍拍自己的肩头,那意思是让他来背唐辣生,那唐辣生像是见了鬼一般,那里肯让让他来背,无奈之下,只好让六爷扛着渔鼓佬的响器,渔鼓佬背着唐辣生蹒跚的行走在这山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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