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看左手边是不是一个筐子!”
“长脚”依言用手一捞,果真见到一个像是煤矿用来运矿矸石的竹编篓子,只见里边装的不像是矿矸石,而是一具人骷髅,头皮的头发像是假发一般耷拉在颅骨之上,“长脚”担心会出现像是铁头那样,有一条小蛇盘踞在颅腔之间,于是掏出了柴刀,将那头颅从脊柱的地方砍掉了,那颅骨滴溜溜的滚落下去了!
“长脚”将竹编篓子清空,腾出手来用力带了带那篓子,发现这篓子的上边似乎还连着什么东西,随着“长脚”的用力拉拽,众人听到头顶上像是有沙石擞擞掉落的声响,六叔毕竟是见多识广,顿时明白了这是一个机关,大声喊道:“满哥,满哥,莫要再拽喽,再拽就要塌方了!”
那“长脚”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越发拽的兴起,好像还拽的不过瘾,一纵身就跳了进了那竹篓之中,随着他的这一跳,头上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大了,六叔赶忙埋头护住了达叔的头胸等罩门部位,那“蟹壳脸”也依样画葫芦的蜷缩起身子来!
就听的嗤喇一声,那竹篓子就像是离弦的箭似得,裹挟着一股强大的风声从众人耳边呼啸而上,然后是一阵喳喳作响的类似绞盘的声音,这些声响也没有持续多久,就听的轰然一声,在水门汀楼梯的右侧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高空中直直的坠落而下!
过了半晌,六叔站起来身来,见到下边的黄色的毒雾被下坠的东西一带,顿时加快了上升的速度,眼见脚底下有有些萦绕的雾气了,也不去管那“长脚”是生是死了,架起来了达叔就向上冲去。
那达叔功成名就之后在香港养尊处优惯了,早就不像“长脚”铁头等人还要为那稻粱谋,他此次过来只是想验证一下当年那龙门派道士的传闻,没成想差点将自己的老命也搭进去,哪里受得了这般折腾,所以被一摔之下就晕死过去了,此刻才悠悠醒转过来!
醒转过来的达叔一时没有适应过来,被六叔这么一架,下意识的扭动身子反抗了一下,那六叔被体型肥硕的达叔推了个趔趄,立足不稳从那三层楼高的水门汀阶梯上摔了下去,连哼没有来得及哼一声!
后边的“蟹壳脸”大惊失色,攀住左边的水门汀墩子,伸手在空中一阵乱抓,眼睁睁的看着六叔从自己的身边掉落下去,这“蟹壳脸”生性阴暗睚眦必报,跟六叔在那旅社里就结下了梁子,但一路过来也知道当下局势的险峻,六叔算是这个团队的支柱,一旦他此刻要有了什么闪失,自己届时能否从这里逃出生天还是未知之数咧!
与那“蟹壳脸”万念俱灰不同是一脸茫然的达叔,显然一时还没有适应此刻的环境,半坐半倚在阶梯上,睁着迷迷噔噔的双眼问道:“出咗咩事呀?”而那黄色的毒雾像是漫涨的潮水一般也随之升腾而至了。
将一干人等全部淹没在了黄色的浓雾中,那“蟹壳脸”见六叔就这样坠落下去,却久久没有传来落地的声响,心下又泛起了一丝希望,正想探头查看,却不成想就吸进去了几口那毒蛇喷出来的毒瘴之气。
“蟹壳脸”朦朦胧胧中见到从黄色雾气中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蟹壳脸”涎着脸拍着手乐呵呵道:“是瑾回来了,是瑾回来了!俺媳妇瑾回来了!”可须臾间,那女人就变成了一条吐着猩红信子的毒蛇朝“蟹壳脸”咬过来,“蟹壳脸”想要躲避,却四肢无法动弹了,眼见命悬一线的当口,自己的身子却突然嗖嗖的往上窜去!
而在上边的达叔见状,心知不妙,一边四肢并用的往上爬着,一边嘟嘟囔囔道:“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末了还用手在前边像是在格挡什么东西似得,一边挡,还一边小孩似得抽泣:“蔡先生,我再也不敢了,蔡先生,我再也不敢了.....”到了最后像是被逼急了,居然破口大骂起来:“鬼见愁,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当“蟹壳脸”被强烈的阳光给刺醒的时候,发现了身边的六叔跟“长脚”,“长脚”探了探跟自己并排躺着的达叔的鼻孔道:“是不是醒不过来了?”六叔掐灭了手上的烟头道:“死是死不了,恐怕已经变成植物人了!”见到自己的复兴计划即将泡汤,六叔一脸的凝重。
“蟹壳脸”一骨碌爬将起来,狐疑的转身查看一圈,拍了拍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却似乎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只是见到自己像是在一座道观里,那“长脚”走了过来道:“你醒啦?”“蟹壳脸”道:“这是什么地方?”“龙门观”“长脚”答道。
“蟹壳脸”哦了一下,记得这龙门观他之前跟县上督导旅游的领导来过,当时是说要开发成一个旅游景点,上边考察一番后给出结论,太破败而没有整修的必要了,再加上当地闹鬼传闻甚嚣尘上,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自己不明明在山脚下那个碱矿里边的石阶上的么!怎么会到了这山顶之上的龙门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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