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了六叔的道,哼都没哼一声就一头栽倒在床褥上了,这下那灭火器真的变成“灭人器”了。六叔是什么人,岂是这般甘于受制于人的,但是下手之时也拿捏好了分寸。
其他人听到楼上的响动也纷纷赶了上来,见到这般景象,个个目瞪口呆,达叔自从到了香港之后早就远离了打打杀杀的日子,见到这般景象不由大骇,用手指着六叔的鼻子道:“好个郑六和,你居然杀起人来了!”六叔也不做理会,放下了手中的罐子,淡淡道:“放心死不了的!”
那“长脚”杜长生跟铁头正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血气方刚,见到这般景象又觉得刺激,又有点害怕,在六叔的指引下,将那“蟹壳脸”扶将起来,只见那货倒下去的时候,嘴里还叼着烟的,此刻扶起来一看, 那烟卷随着他的倒下,折断之后压在了嘴唇之上,将嘴唇燎起了好几个大泡,像是挂了截香肠,煞是滑稽可笑!
“长脚”按照六叔的要求从楼下端来了一盆冷水,用毛巾浸湿了,直接甩在那货的脸上,如是五次三番,那货才悠悠醒转过来了,再次见到六叔,那货吓得双手抱着头,达叔像是和事佬一般拍着“蟹壳脸”的肩头:“别怕别怕.....”六叔掏出“长白山”,自个儿点上,然后再取下来,吹了吹烟头,就等着达叔开口....
达叔道:“六和呀!你看这怎么办?”六叔故意唱黑脸:“我们已经被他撞破了,还能怎么办,杀了连夜扔到山沟里,这年头人都往城市里跑,不会有人发现的!”那达叔也不再言语,似乎是默认了六叔的提议,六叔心道:这老东西的红脸唱的实在太好了。
该轮到“蟹壳脸”胆战心惊了,只见他一边磕头一边告饶道:“两位大可放心,我要是说出去了,就穿肠烂肺,五马分尸,你可以将我的眼珠子抠出来当炮踩.......”一通诅咒发誓,那意思是说总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们就行行好,放我走吧,先前那嚣张的气焰全然不见了。
达叔跟六叔对视了一眼,六叔似乎也犯难了,抠抠脑袋道:“这个地方是呆不下去了,最近风声的确有点紧,要不我们连夜上山吧?”达叔沉吟了一会道:“那就依你吧!”六叔心里骂了句:老狐狸。
然后吩咐“长脚”跟铁头拿来了尼龙绳,将“蟹壳脸”像是捆扎大闸蟹般捆绑起来,那铁头还别出心裁的用封箱胶将“蟹壳脸”的嘴巴也粘了起来,那“蟹壳脸”痛的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铁头干的尤为起劲,要是真的是跟着一帮所谓的科考队进山他们可能未必有这般强烈的兴趣,听说是要去盗墓,此刻这倆小伙子从之前的被动变成了现在的主动,这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表现:人跟动物一样是可以被驯养的!
于是收拾停当之后,就准备连夜进山了,六叔正要下楼查看的当口,就见到白天柜台里的那个胖服务员一步三颠的正要上楼了,抬眼就见到了六叔,于是满脸堆笑道:“哎哟,我说大兄弟,你这是上哪儿去呀?”
六叔心里直呼晦气,但也不好撕破了脸皮,也笑着道:“你不是下班了么?”那胖女人一扭肥硕的腰肢道:“还不是过来看看大兄弟你有没有什么需求?”说罢还很是眨巴这眼睛猥亵冲着六叔笑了笑!
六叔顿时明白了这女人过来的目的了,于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百元的大钞递了过去,那胖女人忙不迭的接过,然后凑了过来想揽住六叔,六叔侧身让过,那女人差点扑在木楼梯上,稳住了身形之后,那女人嗲嗲的道:“看不出你还这么坏的!”然后后佯装生气的撅着嘴瞪着六叔。
六叔恨不得在她脸上揣上一脚,但是想想如果放倒了她,届时如何弄出去呀,上边还有一个大包袱咧,于是强忍心头的无明业火,挤出一丝笑意道:“我今天不是很方便,要不你明天再过来,我们到时候咱俩好好玩玩!”完了还佯装勾住那女人的下巴,那女人翻着死鱼眼睛看着六叔,末了,还甜甜的骂了句:“死相”说罢就扭着肥硕的腰肢走了出去,六叔打了个寒颤,胃里禁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四人满头大汗的架着一个哼哼唧唧的“蟹壳脸”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那“蟹壳脸”一路上很是不配合,像是蛆虫一般扭动着身子,一行人跌跌撞撞的走到了一个像是废弃的轧钢厂的铁轨旁边,像是这样废弃的厂房在东北老工业基地的城市里随处可见,有的还那排了退休下岗了的职工守守夜,但更多的是荒芜的,杂草丛生,秋虫唧唧,连鬼都赶的出来,要是拍聊斋电影的话,连外景都不用布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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