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也只有四层楼的高度,那大鱼却跃出水面约莫五米之多,却还只是露出了半个身子。
那鱼头乍看去似乎与普通的淡水鱼诸如青草鲢鳙没有什么两样,头顶部稍平扁,略呈园筒形,口端位弧形,上颌稍有突出,背部深灰色,腹部灰白色,唯一的不同就是这鱼有着两条长长的触须,本该是眼睛的部位却怎么也见不到眼睛!
在这雷霆万钧的时刻,众人的反应就是撒腿狂奔,还没有跑出三四百米远,随着轰然的一声巨响,天空中下起了一场暴雨,而一股巨大的浪头涌上了堤坝,那胡抗美一直是扶着老道跟那亚赫头人的,这下就落单了,眼见就要被卷进了水中!
因为老道跟亚赫头人还有胡抗美都是用绳索给串绑起来的,如果他一落水,势必将其他俩人也牵连进来,地上的黑曜石也太过湿滑,实在没有什么着力点来抵消劈头盖脸而来的巨浪,众山匪也忙着各自逃命,谁还顾得上他!
眼见自己就要滑入了那阴河之中,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当口,胡抗美突然感到腰间的绳索一紧,一个黑影就窜了过来,正是黑娃,只见他用手肘子将绳索盘卷起来死死的撑在腰间,然后左手挥刀将与老道他们相连接的绳索割断了,胡抗美也手脚并用,爬上了堤坝,紧接着哗啦一声,一个巨浪就打在了自己身上,将自己一个趔趄推到了那堤坝的里边,算是安全了。
等胡抗美朝回过神来,那黑娃早就不见了踪影,只见在水面上,那大鱼张开着巨嘴正在水里划着圆圈巡游着,只要有东西落水,它就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将巨嘴一合,胡抗美一阵后怕,那亚赫头人又是匍匐在地,不断的匐拜着,想必又是在向他的汗腾格尔祈祷着什么!
经过这么一番造次,谁都是提心吊胆的,只是稍作休整一下后埋头赶路,再也不敢用矿灯照射水面,或者将石子丢到那河水里了,怕惊动了水底的巨鱼,想必先前那些挂在河床上的累累白骨也是这种鱼的杰作。
只见胖子那货一手捏起个红烧狮子头就往口里塞,满嘴的油腻,一边塞还一边问道:“老胡,你说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见到胖子跟杜长生已经开吃了,我也不客气端起了食盒,只见里边恰好有一条糖醋鱼,我用筷子翻弄着,回想那吃人的巨鱼,胃里一阵翻腾!
老胡此刻似乎沉浸在对黑娃的追忆中,黑娃虽是山匪,但也应了那句,士之高义者,多出于草莽;女之重情者,多出于青楼!
过了一会,老胡回过神来道:“你们道藏里不是有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么?”我点点头,我发现此刻的自己像是待考的学生,要回答那胡抗美的一些列的问题,可发现自己很多都是模模糊糊朦朦胧胧有些印象,看来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呀!
所谓的鲲那应该只是在神话故事里边传说的一种大鱼,据说那鱼可以转化成大鹏鸟,专门以龙为食,但是却觉得荒诞不经,自己都不太相信!
那老胡扒拉了一口饭菜若有所思道:“我之前也认为是传说中的鲲鹏,后来通过我这么多年的研究,我认为应该是一种变异的哲罗鲑!”
经过这么一点拨,我也恍然大悟,在那核辐射如此之高的山洞里,那些生活在地下阴河里的鱼也发生了变异,变得体型更加硕大,再加上常年生活在黑暗的环境里,所以眼睛也随之退化了,而作为弥补,其嗅觉也进化的益家发达,所以有两条比一般哲罗鲑更加粗大的触须!
这种鱼在那片的水域没有任何的天敌,所以体型愈发没有节制的疯长,当然,这也跟裕固族人的葬俗有着分不开的联系的,一般而言裕固族实行的是跟西藏一样的天葬习俗,所谓的天葬,就是待到人即将故去,天葬师把尸体背朝着天,折断四肢,在尸体中央和两肩用力撕开皮肤露出肌肉,然后退开,苍鹰铺天盖地而下竞相啄食。天葬台上剩下骷髅时天葬师用石头将骷髅敲成骨酱揉成一团,秃鹫再次铺天盖地而下,食尽散去,周围的人开始长跪顶礼。
这裕固族毕竟比不得藏族,他处在藏族与蒙古的交界处,所以他们的生活习俗受到两边的影响,裕固族人一般实行的是天葬,但是只有凶亡者和一些传染病亡者或者孩童被贬用水葬,而很多的地下阴河是跟祁连山很多的山洞连联通的,所以水葬也被称之为洞葬,在祁连山上到处可见祭祀用的山洞。
一般战死或者凶杀至死的人,在家停放三日,点酥油灯,请萨满念经,然后将尸体运至高山深涧,由司洞葬者或将尸体屈肢捆扎,胸前缚石或以斧断尸投入洞中,有时肢解尸体时,个别地区还有这样的习俗:肢解尸体时不能沾铁器,得用加工后的木刀,或者石斧。有的肢解为五大块,有的弄成碎块,便于河中鱼虾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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