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朱常瀛之子。待到满洲人入关之后,崇祯帝在北京煤山自缢身亡之后,在遗臣吕大器、那李定国等人拥的拥戴之下自立为监国,不久在广东肇庆称帝,年号永历。
其实这湖南衡阳当时也就在那祁阳王朱干蛙的辖下,而且朱氏子孙在这盘根错节了好几代人,在时年八十几岁的朱干蛙的号令下,在山重水复的苗疆腹地抗击这满洲人,与那李定国形成了南北夹击之势。
经过几场大的战役,在湖南战场上似乎可以力挽狂澜,扭转颓势,但是随着之后吴三桂的倒戈,大明王朝只能在风雨中飘摇,永历帝只好带着众人逃到了缅甸寻求庇佑,而吴三桂也追随至缅甸,此时的吴三桂并未考虑身后万臭之名,只想对明王朝斩草除根,岂不知自己也是一根早晚都要被铲除的前朝遗患。
在吴三桂的一再逼迫下,缅甸国王只得答应吴三桂的请求,发兵围住朱由榔的住所,以假称要与朱由榔盟誓出屋饮咒水为名,诱杀了南明数十名遗臣武将,吴三桂用弓弦勒死了永历帝,历史上称为 “咒水之难”。
殊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那吴三桂诛杀永历帝后没几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就被满洲皇帝逼得形同朱明永历帝一样的下场,最后在衡州(今湖南衡阳)称帝,年号昭武,同年八月病死。其孙吴世璠继立为帝,兵败自杀,被挫骨扬灰!
那朱干蛙自从逃亡进了苗疆就形同泥牛入海,杳无音信了,在中国浩瀚的史料中再也找不到关于他行踪的记载,有人说他是羽化成仙去了,有的说是尸解成仙去了,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老胡研究后认为,这朱干蛙贵为藩王,面对这般的国仇家恨,岂能不记恨于心,但是如果用强,除了苗人的凶顽的秉性外跟这苗疆山重水复的地形外,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优势去抵抗那如同机动重装甲的关宁铁骑,只能在这边陲小地跟那满洲人打打游击,岁月流逝,朱干蛙的年纪也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
那朱干蛙就是在做祁阳王世子的时候,就好那道家修仙之术,最为崇拜那众阁宗仙师葛洪,朱干蛙还亲自去了广东的罗浮山找寻当年葛洪羽化成仙的洞天福地,想找那炼丹的遗迹,但是始终修为不得其法,没有得道成仙,倒是结交了不少的玄门术士。
而远在千里之遥的甘肃武威红土岭也出自这些玄门术士的手笔,他们效仿了当年的定王刘发,不远千里将罗浮山的红土运抵至这昆仑山脚下的偏远小镇,认为这红土里蕴含了当年葛洪修炼仙丹的遗存,再辅以这昆仑山强大的气场,能够保那尸首万年不腐。听到这里,心下似乎恍然大悟,也难怪那本应该出现在苗疆的翻尸葬会出现在这一地区,但是即便保存尸首万年不腐又有何用?
根据老胡这些年来的研究发现,其实道家所谓的修仙,有的地方叫修真,其实大体上分为两种方法,其一众阁宗一般讲究的是尸解成仙,通过修炼外丹,服用之后便可成仙,提出这一观点的便是众阁宗仙师葛洪,他便是一代炼丹大家。
而且这跟个人的阴德修为没有太大的关系,也好比小乘佛教的顿悟,任何人都可以立地成佛的,在道家通过炼制丹汞任何人任何动物,都可以得道成仙,诸如鬼怪狐精等等,只是受到的劫难要比一般常人要多得多而已,历史上知名的案例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淮南王刘安笃信修道炼丹,一次遇到八个鹤发童颜的老翁,拜他们为师,学习修道炼丹,丹药炼成后,汉武帝派人来抓他,他情急下喝了丹药,成仙升天。他的亲友也赶紧喝药成仙。刘家的鸡狗因吃了炼丹锅里的丹药也成仙了。
当然还有比这个更高级的是羽化成仙,顾名思义,成仙之后的人就像穿上了一件羽衣,像是鸟儿一般飞入仙班,这种修为是与外丹对立的内丹,提出这一观点的是全真祖师纯阳真人。
修炼这内丹是需要积炼阴德的,也就是那些山精水怪要附体人身行那积阴德之事,所以在前边提到了,有时候在农村地区被狐精或者黄郎附体的仙娘婆,像是之前鸣镝提到的三姨婆,其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事,只是那些狐精或者黄郎想通过这类方法早日脱离那畜生道而已,即便即将脱离,还要受那五百年一次的雷火劫!
一般常人修为起来比起那狐精或者黄郎来要更具优势,而人却不懂珍惜生活的人间道,非要做那苟且的勾当,而导致沦落到披毛戴角的畜生道中,而这也好比大乘佛教,不仅是要普渡自我,而且更要普渡众生。
昔日地藏王发过的大愿:地狱一日不空,一日誓不成佛,普渡凡人成佛就如同用针挑土垒泰山,而要普渡整个地狱的冤魂恶鬼成佛简直犹如痴人说梦,就拿这不孝来说,死后要入那阿鼻地狱,尝尽各种刑罚,约莫人间两百五十万年不得超生,而地狱一万年,人间方才一天,可谓苦中之苦,久中之久,一切极中之极,这如何能够普渡,难怪时至今日,地藏王还只是一个菩萨尊号!
对于这般高难度的修为方法,而很多人也望文生畏,不敢越雷池半步,导致全真派全真道发展到今日已经变成了强身健体的一门武术流派了,诸如张三丰真人,丘处机真人等,这完全背离了之前得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