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沉积作用堆积而成的黄土。
强劲的偏北风吹扬起沙尘南下。随着风力减弱、沙土沉积、形成了平坦高耸的黄土塬,譬如陕西比较知名的白鹿塬,少陵塬呀。
而南方多为酸性的土壤,土壤的颜色呈现红色(与昆仑山上阿兰拉格达不同,阿兰拉格达上边红色全是风化的丹霞地貌的石头而形成的)很多人常说哪处黄土不埋人,其实是一种误解,南方很多地方压根儿就没有黄土,多是酸性的红土。
所以迄今为止,很多保存完整的大墓都出土在北方,缘于南方酸土具有一定腐蚀性,所谓的黄肠题凑(诸侯一级的葬制)下土还没有几年早就被腐蚀的七七八八了,尸骸无存了,出于这样的原因,在岭南一带发明了一种很是奇怪的丧葬习俗,这种习俗甚至影响并流传到了南洋,那就是翻尸葬:
此葬俗其实源自苗疆,以薄木或木疏松的材料为棺,浅理入土一二尺,以使尸体速朽。三、五年后(只取单数)子孙择日揭坟开棺,将尸骨腐肉洗净,按坐姿置骨架于高约二尺,直径一尺的陶制陶瓮内,俗称陶瓮为“金坛”,称装骨于金坛内因为“捡金”。金坛内以朱砂洒于骨上,并书死者姓名、生卒年月,封盖深埋于家族墓地,立墓碑。如非正式死亡或夭亡者,亦作二次墓,但不“捡金”,也不立碑。
民间实行多次葬的形式,即初葬后,待棺木朽烂,再备新棺,殓骨复葬,俗称“翻尸”。经多次翻尸,直至捡不出尸骨为止。长江口部分地区汉族葬俗。死者入葬三年开棺拾骨,以被单罩于棺上,意为鬼怕光亮,防其逃遁。然后由捡骨老人将腐骨拾入瓦器内,盖上红纸,外面用石灰密封埋入深土中。
当然,在南方那些高门大户对于这种翻尸葬是不屑一顾的,他们为自己的身后事计,往往从柳州采买一些贵重的金丝楠木棺,在南方人们历来就有“食在广州,穿在苏州,玩在杭州,死在柳州”的说法!
柳宗元到柳州做官,最后凄惨客死异乡,柳州乡亲父老为了纪念他,特意在当地订购了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殓装着他的遗体千里迢迢地运回其老家去安葬。柳宗元是今山西永济人,路上要花费好几个月的时间。
可等回到河东打开棺材重新殓装遗体的时候,却发现柳公的遗体依然完好无损,面目仍栩栩如生,大家都十分惊讶。柳州棺材因此沾了柳宗元的名人效应而声名大噪,那些达官贵人无不以拥有一口上好的柳州棺材为荣,因此有了“死在柳州”的说法。
这也充分说明了南北土质差异之大,原本只会在南方出现的红壤,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风沙满地的塞外黄羊司呢,而且有在当地挖土方建炼钢炉的社员说还时不时会挖出一些被朽糟坏了的粗大的木料,并伴随着一些陶土大瓮也随之出土了!
在那个年代人们思想也比较单纯,什么事情都要往阶级斗争上靠,上纲上线的,认定了这就是那些地主老财们将那些搜刮剥削农民的金银财宝民脂民膏埋在了地下,社员们欢呼雀跃,这前后又陆陆续续抬出了一共八口陶制大缸,那发现大缸的社员披红挂彩的,说是发现了阶级斗争的新动向,而这些缸要等上边来的领导巡查时候方能启封,为伟大祖国,伟大统帅,伟大舵手献礼!
作为油鬼子出身的孙先生当然嗅出了这其间不寻常的气息,这好比是送上门的舌头,他本来的目的就是想要借助赵宝的实力,来完成自己的盗墓事业的,而赵宝也正好缺少这日常的经费开销,于是跟这孙先生是一拍即合的!
孙先生率人连夜赶到了武威,并在当地招待所住了下来,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孙先生依照自己多年的经验判定,那八口大缸绝非用来埋藏什么金银珠宝的,从那红色土壤跟这大瓮看来,很可能就是南方的翻尸葬!
一般南方的翻尸葬都是贫寒之人的葬制,孙先生捡起了散落的木料闻了闻,虽然过了这么些年月还隐隐可见那木材呈现条状金丝木纹,散发的是一种淡淡的幽香,不像樟木那么篡味,端的是那上好的金丝楠木无疑,再加上这等的规模葬制,这里殓葬的决计不像是贫寒之人,定当是王侯一级的主!
孙先生用一块上海牌手表跟几斤粮票贿赂了那大缸的看守社员,这在当时可是大手笔,作为三大件中的手表甚至还是重头戏,就好比今天处对象,人家问你有房有车没一样,你有钱还未必搞得到,可见孙先生这次是下了大血本的。
那社员眼馋那块铮亮的上海手表,听说也就是外地串联过来想观摩观摩这边的战斗成果而已,况且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了,让这孙先生跟一干人等进入了挖掘的现场,然后美滋滋的收下了孙先生的礼物!
这片红土岭不光是颜色与这里其他的地表不同,就连植被也端的不寻常,不像是北方常见的忍冬之类的灌木,而是南方常见的洋甘菊跟荆棘之类的,一到了春夏,就欣欣向荣的开满了漫山遍野,让人无处下脚,只有当地的社员到了秋冬时节前来打些茅草用来生火,要不是响应号召大炼钢铁建造高炉,这地下的墓葬也无缘得见天日了!
孙先生围着那八口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