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所谓的“须弥纳芥子”佛家以“芥子”比喻极为微小。“须弥山”比喻极其宏大,而这般高大的须弥山可以藏匿于一粒小小的芥菜籽里,其实这是一个很深奥的哲学问题,大世界中有小空间,小空间中可以包含大世界,所有的大小只是人们的主观臆测,没有了参照物就没有任何大小的概念,我们现在觉得广袤无边的银河系,相较之整个宇宙可能连芥子都不如,再譬如我们现在看来无穷大的宇宙空间,在大爆炸之前其实也是犹如一粒芥子般大小,在它之中却用容纳孕育了整个洪荒宇宙,这是何等的神奇啊!
所以眼前的神殿也让胡抗美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所幸的是在大厅的中央见到了老道跟奄奄一息的亚赫头人,而在大厅的四周全是像是一片漆黑的**大水,不知道是这特殊的建材反射光线所制造的错觉,还是真的存在这么一片水域不得而知,反正从那骇人的声势看来,这片水域还真不小咧!
而这个被红光笼罩的大厅,其实就是这黑水**中的一个小小的岛子而已,在距离那俩人不远的地方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是刀疤脸手下的几个小喽啰,胡抗美走上前去用手中的枪管扒拉了几下,显然是死去多时,那老道跟亚赫头人是不是也被这帮人挟持到了这里,然后发生了打斗,难不成先前惊醒自己的枪声就从这里发出的?看来这老道端的可疑!
胡抗美知道这道人大有来头,先前要拜他为师,他坚决不收,其实他当时是想要探寻此人的真实目的,伪装打入敌人内部是阶级斗争的一种必要手段,说实在的,比起作为一个云游四方爬山涉水的术士来说,他倒宁愿成为一个躲在办公室里对下属颐指气使发号施令的政宣干部!
见到这老道有如此之高的警惕性,胡抗美仗着自己枪杆子在手也没有太多的顾忌了,打死个把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一路来自己懵懵懂懂很是被动,伟人也曾经教导我们:枪杆子里出政权,谁有枪谁就是老大,是时候变被动为主动了!
他用枪口抵住了那老道花白的头上,喝令道:“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些山匪跟你是同伙吗?”在那么一个年代只要一言不合,就可以大打出手,只要说不忠于谁谁谁,就会立即会当成异类而被上纲上线,胡抗美虽然如同当年听那和尚说佛法一般喜欢听这老道说道教的方外秘闻,但是此刻方才醒悟过来,不能对眼前的牛鬼蛇神继续妥协下去了,对待阶级敌人就要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残酷无情!
那老道不怕反笑,这的确出乎了胡抗美的意料,他一手将红色背心从嘴上扯下来,反手搭在了肩膀上,就要动手扣动扳机,说时迟那时快,还没有等到自己扣动扳机,那枪管却斜地里飞窜,枪口冒着火光带着一梭子弹没入了黑暗之中,不知所踪,黑曜石的地面随着子弹壳的跌落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清脆的声响!
奇怪的是,胡抗美没有听到那飞出去的子弹撞击墙壁的声音,这让他大感惊诧,那道士敛住身形叹了口气道:“后生啊,我知道对我你是下得了手的!你看看四周,等我们逃了出去之后,你再杀我也不迟呀最新章节!”胡抗美依言举目环顾四周,除了眼前这片红光区域外全部笼罩在一片如同洪荒宇宙般浓的化不开的漆黑当中,不知什么所在,心里也一紧!
“那外边的树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胡抗美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这个老道,老道说:“我先前不是告诉过你,这是一片上古的树葬群么?”那老道说到这里怕胡抗美不明白,于是接着问道:“你晓得冬虫夏草么?”胡抗美此行的目的就是为这个而来,当然知道,于是点了点头,只是心下好奇这老道为什么问得这般突兀!
那老道将亚赫头人平放好了之后道:“这些树是不是跟你平常见过的很不一样?”胡抗美撇了撇嘴,这不屁话嘛,要是一样还用的着像是缩头乌龟般躲在这神殿里头,老道没有理会胡抗美不屑的神情,继续道:“这些树都上了数千年了,正所谓物老为怪,你看到的就是这般!”
胡抗美根正苗红,最厌烦的就是别人文绉绉的掉书包,伟人也说了:有屎就拉出来,有屁就放出来,肚子就舒服了,最反感藏着掖着的了,刚才没有扭转被动为主动的局面,所以还得忍受这老道的臭秉性!
兜兜绕绕了一大圈,胡抗美才听出了一些端倪,这里的确是一处上古的墓葬群,跟裕固族人世代相传的叙事诗也不谋而合,老道本来是想到昆仑山找寻祖龙的,没成想到昨晚进入那香蕉林才恍然醒悟,这祁连山其实就是上古的昆仑!
那些树,就是为了守护某个人的墓葬而栽种的千年神木,要知道植物跟动物最大的区别在于生命的形式的不同,莫说动物与植物,就是作为动物中高级灵长类的人与最原始的鞭毛虫也是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人之所以被称作灵长类,科学界众说纷纭,但是在道教却泾渭分明,但凡有魂魄的生物就是灵长类,为什么称人类为万物之灵,其实这就是人类用了三魂七魄,是当下物种进化的终极阶段,为什么没有魂魄没有意识的人被称作植物人,也是这般原由!
言归正传,在天地混沌未开的时候,其实动物与植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