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准星和照门,变手点发火为打击燧发。
听当地人说,这种火铳威力强大,老猎手甚至可以用它来猎野猪,那就要装填很多的火药,有时候要装填铳管三分之一的火药量,所以如果操作不当,火药装填太多就会经常发生炸膛,将猎人自家性命也搭进去,打野猪装的就不是铅弹或者铁砂了,而是从建筑用的螺纹钢上截取一小段下来,直接塞进了铳管里!
因为野猪皮的厚度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野猪一般会在当地一种特别的树下蹭痒,而这种树跟松树一样会分泌树脂,树脂在野猪身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天然的护甲,可以做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越是成年野猪皮就越厚,这也难怪满清太祖努尔哈赤名字翻译成汉文就成了野猪皮,可能是取其坚韧之意吧,只有威力强大的加塞了螺纹钢的火铳才能将它的皮甲给击穿!
但是不管如何改进,威力如何强大,这操作的程序还是那般繁杂,只见麻三赶麻利的接过赖教授递过来的牛角火药壶,拧下牛角尖端的塞子,对准了铳口倒入铳膛,然后用附在铳管上的一根钢条不断的捅着铳口,来回几下,将那火药压实,然后塞进了一把铁砂子!紧接着在燧发口也填上火药,把药室填满,使之与铳膛内的火药相连,而后将火门盖盖上。
当准备停当,麻三赶蹑手蹑脚的走向了那临时搭建的义庄,当用铳管撩开那松柏树枝的时候,一个贼眉鼠眼的动物从里边张望了一下,像是老鼠却比老鼠要大,身段也比老鼠要长,通体金黄色,那畜生发现势头不妙,撒腿就从躺尸的门板上窜到了地上,然后一溜烟似得逃的无影无踪了!
说时迟那时快,麻三赶突然暴喝一声,随着这声暴喝那火铳冒着长串的火蛇发出巨大的轰鸣射进了那松柏掩盖的义庄之间,就见到另外一只个头比先前还要大的一只血葫芦般的黄鼠狼站在那门板上摇摇欲坠,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之后从门板上掉了下来一头栽倒在地上,双腿直蹬动着,显然离死不远了!
麻三赶走上前去,用脚踢了踢道:“原来是黄郎!”赖教授知道所谓的黄郎其实就是黄鼠狼,在湘西的十万大山中,流传着很多诡谲的传说,其中就有很多关于黄郎,长虫,狸子等作祟的传闻!
而其中以这黄郎尤为通灵,这黄鼠狼学名叫臭鼬,在有北方地区被称作黄皮子,黄大仙,这鬼东西不仅嗜好偷鸡,常年生活在人烟之地,物老为怪,还能通人言,更为奇特的是这种东西能附体。
特别是三魂七魄比较游离甫定之人,也就是民间通常所说的阳火不旺之人,道教所谓的阳火其实是人体三尸神的具体体现,一盏阳火在头上顶着,另两盏阳火在肩膀上,阳火弱通常是那些妇孺或者重病之人,当行走在荒郊野岭,有东西在背后叫着自己的名字,而这时一旦两边张望回应,阳火就给吹灭了,便被招了魂,那东西将自己的魂魄附在了寄主身上!
这跟中蛊的症状有时很相似,但是被附体的人就好像是精神错乱一般,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来,一会大哭一会大笑,其实有时候在农村地区有一种职业就是需要被黄郎附体的,那就是所谓的仙娘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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