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全村的禁忌,其实辨别草蛊婆最好的方法就是看其眼睛,一般草蛊婆的眼睛都如同烂桃一般且布満了血丝,而且口才很好,可能也是蛊惑一词最好的注解,長相标致。
湘西这边传说草蛊婆会在端陽节釆集毒虫毒草,然后置于陶罐深埋于地下,等段日子打开看,若是蜈蚣,则可製作蜈蚣蛊,若是蛇则可製作蛇蛊了,当地人认为草蛊婆蛊疯发作,所以如同欧洲中世纪的巫婆定要出來作祟。
还有一个关于放蛊的故事说是一湖北籍男子随排帮深入苗区砍竹子放排,喜欢上当地的一苗女,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得到了苗女的青睞,在渡过一段缠绵悱恻的幸福日子后,排帮将要放排到下游去,湖北人來向苖女告别,苖女問湖北人,你这一去要多久湖北人说少則一个月,多则三个月必回,那苗女说那你三个月后无论如何要赶回來,湖北人誓言旦旦。
三个月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湖北人早就將苗女嘱咐丢在脑后,并没有如约回來,到了笫四个月,湖北人病了,看遍了当地医生,并没有诊断出什么,突然间想起苗女的叮嘱,于是赶赴苗女处,沿途这个負心郎的病情愈重,最终客死途中,也就是说没来得及解蛊就一命呜呼了。
解蛊在当地方言中为隔蛊,就是把人身上的蛊虫隔开,湘西人认为会隔蛊之人师承梅山教,在苗巫文化中是沟通天神的仙娘婆跟法师,只見她拿了个鸡蛋放在鸣镝颈后,说蛋黄将会泄漏蛊的秘密。
半个钟后,那法师拿着鸡蛋对着灯光看了半天,确认是蜈蚣蛊,只見她用一个盛満淸水的碗,焚烧香纸举行一种叫化水的仪式,然后连同香灰让鸣镝喝下,然后再置一碗清水于床头说是用于隐藏鸣镝三魂七魄的。
但是还有一件事就是必须用棺材湾里浮尸身上的一种白鳝,方可完全接触掉鸣镝身上的蛊,得知那所谓的白鳝就是那天过来的时候,见到的那种出入被溺死孩童身上的白色虫子,这让赖教授很是为难了,他本来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的,但是此刻却有点身不由己了。
有的时候,人的意志是不可能左右所处的环境的,也就是说,在数千年的历史的沉淀中,苗疆人早就有了自己独特的医疗体系,尽管赖教授认定这就是封建迷信,但是如果不按照他们的方法行事,很可能会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法师虽然给小鸣镝收了惊,但依旧高烧不退,还不停地说着胡话,赖教授准备搏上一把,哪怕求一个心理慰籍!什么白鳝不白鳝自己见都没见过,而且也不谙水性,如何能够抓到那尸身上的白鳝,赖教授急的形同热锅上的蚂蚁!
大山里的苗人很是质朴,见到大城市来的干部有了困难,倒也是踊跃个个都打算伸以援手,要跟赖教授去棺材湾抓白鳝,这情形让饱受世态炎凉的赖教授很是感怀,此刻村民全部都吃完了晚饭,个个手持牛油火把都集中在了村子的晒谷坪上,将不大的晒谷坪映照的通亮!
此刻,村里的法师出来说话了,就是先前为鸣镝收惊的那个法师,大名叫麻三赶,像是法师这样的神职,有时候比这村子里的村长还有有权威,村长问人事,而法师侍鬼神,而这样的神职都是世袭的,也就是说由父传子,子传孙,世代延绵不绝,当然传承下来的也不仅仅是法师这一称谓,更多的是法术秘诀符录斋醮等等。
这麻三赶还真对得起这个名字,在村民牛油火把的映照下,脸上星星点点,麻麻坑坑的,他站在高处清了清嗓子道:“这棺材湾里阴气太重,不是所有的人都去的!”然后这麻三赶顿了顿,向着人群张望了一阵,只见他用手中的骨杖向人群中指了指道:“龙驼,就你跟我去!连夜过去速去速回!”
这个所谓的龙驼就是赖教授寄居人家的儿子,龙姓家族是村里的赶尸世家,双亲已经年迈,只有一个过继来的驼背儿子,大家都叫他龙驼,真名字大家都似乎忘却了!
与世代相传的法师位一样都是传男不传女的,但是与法师是代代相传不同的是,这赶尸却是要隔代单传,如果没有直系的亲属,也要过继儿子或者认一个干儿子来继承自己的衣钵,一般而言,从事这赶尸的营生形同蟹壳脸在南洋养小鬼秘术一般,都摆脱不了贫夭孤的结局,而且阴气太重,被村人视作不祥人,所以龙家一直孤伶伶的住在冷清的村西头,也是隔代单传的原因所在,怕绝后呀!
其实,在湘西的十万大山中,,常年奔波着很多的行商走卒,南方瘴气横行,暴病猝死或遇到了剪径的强盗被害去了性命也时有难免,他们都是被迫死的,死得不服气,既思念家乡又惦念亲人,而中国人素来就有落叶归根的传统,于是可用法术将其魂魄勾来,以符咒镇于各自尸体之内,再用法术驱赶他们爬山越岭,甚至上船过水地返回故里,就这样赶尸人也就应运而生了。
那龙驼当年也就二十四五岁,面目极丑,在村里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早就为人父母了,可鉴于龙驼的特殊身份,再加上驼背,也没有媒人前来提亲,收养自己的双亲虽然年迈,但是还能下地劳作,龙驼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龙驼也是方圆几十里地出了名的赶尸匠,只要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