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跟胖子就是这般,胖子自小就没有了母亲,则跟着自己老爸的渔鼓班子辗转反侧走南闯北,羡煞了村里的其他的小伙伴们,当然也包括了我。
根据当地风俗,但逢老人过身的白喜事,或赶圩的日子都少不了这渔鼓班子前去助兴。当然随着时代的不断进步,道情的内容不再是什么家长里短,才子佳人之类的了,那渔鼓佬头脑灵活也懂得与时俱进,故事信手拈来,百姓喜闻乐见,往往能够博得东家的好感,所以渔鼓佬一手创办的这个叫四季红的渔鼓班子在当地盛极一时。
每次只要东家带话过来,渔鼓佬就会召集自己的锣鼓班子,跨身骑上自己的嘉陵摩托,当然也是村子里第一辆摩托车,就风风火火的往东家家里头赶,由于胖子的老娘往生的早,所以渔鼓佬也经常带上小胖子,一旦时令讨巧,胖子就会带回一些诸如艾叶粑粑之类的前来道观跟我分享。
当然我跟胖子见面的时间还是有的,不然也不会成为“发小”,在当地人根深蒂固的思想中,这渔鼓用在丧堂里的时候比较多,每每作为道士的师父为死者超度亡灵唱完挽歌之后,渔鼓佬便怀抱渔鼓筒,敲动简板边说边唱,把三皇五帝、才子佳人的故事,从古至今娓娓道来,一直唱到天亮,也许是耳熏目染,胖子至今还能来上几段鱼鼓道情,就连类似的河北梆子,陕西秦腔都不在话下!
但随着世代的进步,随着各种影音设备的出现,渔鼓逐渐式微,知道最后就连道士也不请了,一些人家老人一旦过身,直接找来一条龙服务的殡葬公司,从吹拉弹唱到最后的入土为安,东家不要操任何心,劳任何神了。
渔鼓佬生意之惨淡可想而知,桑榆暮景俱往矣,渔鼓佬只能坐困愁城。但是一个大活人也不能被尿给憋死呀!更何况作为村子里能人的渔鼓佬,更不能被人看扁了,思前想后渔鼓佬决定扩大了自己的活动范围,说的好听是卖艺,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带着胖子沿路乞讨。
这个中艰酸,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胖子自小就饱尝了人世的炎凉,直到今日忆及,仍然唏嘘不止!为了自己的老爸胖子算是散尽家财,自己究竟得罪了何方神圣,也是一头雾水,懵然无知,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找上好几条“金舌头”做一番大事业,方能东山再起!
经过了一番整顿,我跟胖子累的一身的臭汗,才将赖教授的遗物整理的有点头绪,胖子提议带我们去外滩的夜场的,但是说实在的,五年的牢狱生活让我生性喜静,所以很难让我附和胖子的提议,鸣镝却说自己有了主意。
傍晚时分我们来到外滩上一个叫罗斯福的酒窖,古老的铜制把手,历尽近百年岁月还如新的实木大门,沾染了绿色铜锈依旧晶莹璀璨的大盏水晶灯,两根镌刻历史,彰显这栋上海第一栋水泥建筑曾经辉煌历史的立柱,一派独一无二的现代外滩风情,窗内窗外宛如穿越时光......上了二楼,在一个楼梯的拐角处,一幅油画肖像油画陡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只见一个像极了英国绅士的人手拄着拐杖叼着烟斗的人,不怒自威的注视这我们。
上到了二楼的窖藏区,酒侍介绍智利拥有来自全球二十个国家,超过三万瓶葡萄酒,是上海最大的酒窖。在斑驳的墙面,温暖的黄色烛台,数十组摆满葡萄酒一字陈列开的酒柜,硕大橡木桶,粉笔写的产区,恍如步入某个欧洲古老酒窖。而餐厅更有来自全球的各款美食,与酒窖中的美酒组成完美搭配。三人具是满心欢喜,挑了个靠近黄浦江的位置坐了下来,夜风习习,煞是惬意,就在胖子看的眼花缭乱准备选酒的时候,我问对面的鸣镝:“那你觉得胡教授说的有几分可信?”鸣镝沉吟了一下道:“他所说的并不是全部都是假的,我父亲曾经也跟我说过有关于西王母国的故事!”
一听到西王母国,我心念间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下,这不是道教上古的传说嘛,据说就连这道教正一宗的符录也是从西王母那里得来的真传,难不成真的有什么西王母国的存在。
我突然记得好像在《山海经》上有记载稷也曾奉尧命,向王母求福求子的记载,说是当众侍者拥着一个环佩丁当的老妇,迎将上来。稷不看犹可.一看顿觉一惊,他以为王母娘娘是世界闻名的.她手下的许多仙子亦都是美丽绝伦的,她的面貌即使不是十分美丽。也是个端正和蔼的老婆婆模样。
哪知她的头发蓬蓬松松,好像有几个月未曾梳洗过似的,头上戴着一支玉胜,满嘴虎齿露出,气象威猛,俨然是一只雌老虎,所以甚为诧异,但外表不敢流露,当下就恭恭敬敬的下拜。西王母还礼答拜,回身请坐,只见西王母臀部拖出一条豹尾,坐下之后,翘起地上,摇摇动动,更是可怪!
这西王母经常在很多的道教典藏里出现过,难不成那日胡抗美,也就是胡教授跟那些山匪进到的就是那所谓的西王母国,难道也是如同传说中是个虎头豹尾的怪物吗?这才让那些山匪也大惊失色,据说但凡去过那里的人都可以长生不死!
我们三人点了色拉、西班牙火腿、牛眼牛排、鸭胸,但是主菜做得实在太老了,但依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