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继续道:“中国的龙脉源于西北的昆仑山,向东南延伸出三条龙脉,北龙从祁连山、贺兰山入山西,起太原,渡海而止。中龙由岷山入关中,至秦山入海。南龙由云贵、湖南至福建、浙江入海。每条大龙脉都有干龙、支龙、真龙、假龙、飞龙、潜龙、闪龙、勘测风水首先要搞清楚来龙去脉,顺应龙脉的走向.....”
说实在的,胡抗美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此类的学说,在学校里也成天是老三篇,认为除此之外都是歪理邪说,听老道这么一说,虽然心里十二分的抵触,但像是开了一扇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窗口,心里告诫自己要抵触这封建余毒的侵蚀,而另一方面却又支起了耳朵,生怕漏听了每一个字!
老道继续道,中国历史上出现了至少二十四个王朝,如果按照每一个王朝就有一条龙脉来计算的话,那么中国至少就有二十四条龙脉。黄帝的龙脉在中原黄河流域;大禹的龙脉在黄河流域中岳嵩山一带;商汤的龙脉在黄河流域;周朝的龙脉在岐山;秦朝的龙脉在咸阳;汉朝的龙脉在丰县;西晋的龙脉在河内;隋朝的龙脉在弘农;唐朝的龙脉在长安、陇西、太原;宋朝的龙脉在开封、巩义、洛阳一带;元朝的龙脉在内蒙古草原;明朝的龙脉在安徽凤阳;清朝的龙脉在东北。当然,这些都是大致的范围,其实龙脉的具体位置是很难确定的,这是因为龙的活动范围是变动不定的,并且大多数龙脉都是依山傍水而生的。
胡抗美听的入迷了,脱口而出:“那现在的龙脉是不是落在湖南呢?”那老道颔首微微笑道:“你这后生说的没错,我从湖南上来,据湖南的地形图来看,湖南有龙凤呈祥之形,新化的大熊山为龙尾,龙头落于涟水,韶山位于龙的七寸部位,岳麓山是龙足,南岳是凤尾,过双峰湘乡,凤头与龙头隔涟水相望。”
胡抗美对眼前的这个老道人充满了好奇:“那你这一行要上哪儿?找到了龙脉又将如何?”那老道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阿兰拉格达道:“我此行就是要过祁连山找到祖龙昆仑,然后再顺祖龙而下南洋,因为我发现了一条新的龙脉,这龙脉又与众不同,要知道龙是傍水而生,这祖龙的余脉可以延绵数千里,一直拖曳到南洋,那才是正真的龙眠之地啊!”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胡抗美。
胡抗美听的似是而非,觉得这中间实在大有学问,于是当场要拜这老道为师,老道坚决不受:“你我在这滚滚红尘中算是有缘,但不存在这师徒的缘分!”胡抗美也只好作罢,两人一前一后的攀爬起那些古怪无比的阿兰拉格达。
俗话说:看山走到哭,按照老药农提供的线索说只要过了眼前的这片阿兰拉格达就可以进到那片扁柏林了,可走了半天还没有走完四分之一的路程,两人一琢磨还是就地休整吧,在这荒漠里,也经常有郊狼出没,要是贸然进去,届时定要暴尸荒野!
于是就在一块地势较为低洼的碎石地面露营,虽然已经开春了,但是在岩石遍布的丹霞地貌上早晚温差实在太大了,而且到了晚上还有猎猎的山风,温度可以降到零度以下,按照老药农的说法,一天一个来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那是根据他的经验,胡抗美没有常年行走山路的经验,当然不可能一天一个来回,但是当初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仗着自己年轻力壮贸贸然就轻装上阵了!
到了此时,看到路边上的野草上凝聚的露珠,胡抗美才隐隐有些后悔起来,那老道士卸下自己的背囊,将一床乌漆麻黑的被子摊开铺在了那碎石堆上,待到了那被子全部展开的时候才见到了在杯子的包裹下还有一个类似龛箱一样的东西!
听到这里,我们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女孩摆在桌子上的那个龛箱一样的东西上,这玩意我们也眼熟的紧,只见那神像意境十分的洒脱,袒胸露肚,骑着一似牛非牛似马非马的神兽,前边有接引的道童,很像道教宿土宗的法器。
难不成这胡抗美见到的这个老道士就是江西赖家的形势宗的祖先,然后北上昆仑最后找到了一条南去的龙脉,那胡抗美继续道:“我当时就见到那被子里裹着的就是这个龛箱样的东西!”胡抗美见那道士十分虔诚的将这尊神像摆放在面前焚起了三柱清香,嘴里念念有词伏倒便拜,过了良久方毕,那道士将被子让给了胡抗美,说自己晚上要做功课,胡抗美实在执拗不过这老道士,也只好钻进了那漆黑的被窝!
被窝里的胡抗美听着这沧漠呼号的风声,辗转反侧,侧眼见了那老道正像是入定般一动不动的扶迦跌坐着,胡抗美心下十分过意不去,但白天赶路实在太累了,所以还没有等到那神像前的那柱香烧完就沉沉的睡死过去!
半夜里,胡抗美被剃刀似得寒风吹醒,当时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位于两座土丘之间,这样的地形本来是十分理想的露营地点,但是到了半夜这地形条件下形成的独特的小气候,让这片低洼地形成了一个下风口,风就径直呼呼的往这里倒灌着。
而这老道的被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浆洗了,黑乎乎的看不清原来的颜色,里边的棉花早就板结成硬块了,比直接睡在地上好不了多少,还散发着一股油腻腻的头油味,胡抗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