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柔儿乖乖,贵妃娘娘,我怎么会骗你?我是真的想要好好教训那个贱人一顿,让她知道得罪我白锦程的下场,我心里只有你,最爱的人永远是你,跟别的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发泄**,只有对你才是最真心的,柔儿宝贝你要相信我……”
白锦程见状连忙过去把她搂在怀中好生安慰,用尽了各种甜言蜜语,承诺发誓自己只是想报仇,没存任何不良心思,费了好些口舌,总算是让柔贵妃点头同意了。
“好,我可以答应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对那个贱人起什么歪心思,否则我绝对轻饶不了你。”柔贵妃被他的一番话哄得浑身酥软,整颗心都醉了。
见她应允,白锦程赶紧凑过去附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话,边说边露出几分邪笑。
说完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交到柔贵妃手中,“这是什么?”柔贵妃蹙眉问道。
“这是一点小东西,可以让她发狂发浪,待会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嘿嘿……”白锦程露出一抹狞笑。
待白锦程走后,柔贵妃唤来下人帮她更衣洗漱,一切准备妥当后,她本想如白锦程所言,去帮他把那件事办妥,可她转念一想,皇上今晚召集百官给逍遥王接风洗尘,若是出了这等事对皇室而言绝对是一大羞辱,她若是在场难免皇上会迁怒于她,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
但她又担心不按计划去做的话,锦程会不悦,为了安抚好她的弟弟情人,她务必要寻个两全其美的对策,恰在这时,宫女来报,太子携未来太子妃杜月蓝前来给她请安。
听见来人名字的瞬间,柔贵妃眼底闪过一道精芒,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儿臣给母妃请安!”太子微微俯身,憔悴的脸上带着抹淡笑。
“臣女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杜月蓝跪下请安行礼,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闺秀的气质风范。
柔贵妃脸上挂着端庄高贵的优雅笑容,玉手微抬笑道,“太子无须多礼,月蓝,你如今与太子已有婚约在身,便随太子唤我一声母妃便是,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拘谨!”
“是,母妃!”杜月蓝受宠若惊,俏脸满是喜悦,娇羞的低下头小声唤了声母妃。
“嗯,真是个乖孩子!来,到母妃旁边来让母妃好好瞧瞧你。”柔贵妃笑着把杜月蓝唤道她跟前,握着她的手满脸笑意的说道,“太子,你日后可不能欺负月蓝,否则本宫第一个就不答应,月蓝那么好的女子,你可要好生对待才是。”
太子只当柔贵妃的举动是很喜欢杜月蓝这个准太子妃,当即笑道,“母妃您放心,月蓝的好儿臣都看在眼里,日后定会好生待她,不会亏待了她,来年就让母妃抱上大胖孙子,让母妃成为天下最美的皇祖母。”
“好,好,好,本宫等着抱大胖孙子,等着让太子的孩子叫本宫一声皇祖母,呵呵…”柔贵妃笑着用眼神瞟了瞟杜月蓝的肚子,似乎在看她的孙子似的,脸上笑容更胜了几分。
太子一旦有了儿子,位置就更加坚固,无人可撼动,柔贵妃也是明白这点,才会急着给太子选妃,只要太子的位置稳固,待他登基后她便是那最尊贵的身份。
“太子…母妃…你们,你们欺负人家…人家不依啦!”杜月蓝刚刚抬头就听见太子说那句话,还瞧见柔贵妃那灼热的眼神盯着她的肚子瞧,她顿时是又羞又喜,满脸娇羞的一跺脚捂着脸不敢看他们。
“呵呵…这孩子,害羞呢!你们成亲后这事不是应当的么,害羞个什么劲儿。你叫了声母妃,母妃也送你件礼物。”柔贵妃好似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女儿般,松开握着她的手,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镶嵌着火红色宝石的项链亲自给杜月蓝戴上,火红色的红宝石戴在杜月蓝胸前,衬得她越发高贵端庄。
霎间,杜月蓝整个人都感觉高贵了不少。
看着自己胸前这条价值不菲的宝石项链,杜月蓝面色一惊,连忙退却着说道,“母妃,这礼物太贵重了,月蓝不能收,还请母妃收回……”如此厚重的礼物,她是想要而不敢要。
“傻孩子,本宫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你看,这条项链多衬你,今儿个可是百官齐聚的盛宴,你作为未来太子妃身上配带些贵重的物件那是理所应当,这是本宫送你的见面礼你就好生收着,若是再推诿,本宫可是要生气了!”柔贵妃面色一沉,显然有几分不乐意了。
太子见状出声对杜月蓝说道,“月蓝,母妃送你的礼物你便是好生收下便是,这条项链可是母妃最喜爱的一件首饰,如今母妃送给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是快些收下谢过母后,莫要惹得母后不悦。”
杜月蓝听出太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知道她若是再推诿下去定会惹怒太子和柔贵妃,当即出声谢恩,太子见此点了点头眼底的不悦瞬间散去,几人说了一会子话后,太子便起身离去,他作为太子还有许多事要忙,柔贵妃便开口将杜月蓝留了下来,让她再陪自己说会子话,待会她们一同去宴会,太子自是不会反对。
太子走后没多大一会儿,柔贵妃便说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