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
“哼,我还当是哪家的小姐那么没教养,原来是个孤女,这也难怪了。”郑珊珊哼哼两声,眼神轻蔑的瞥了夜岚两眼,语调奇怪的说道。
“啪——”夜岚眉毛一挑,桌子一拍当场发作,“孤女怎么了?我看你们这些千金小姐的教养不见得比我好到哪里去,一个个睁着眼睛说瞎话,死得都能被你们说成活的,明明是输了,硬要说成平局,这就是所谓的教养,本姑娘我还不屑呢!”眼一瞥,夜岚双手环胸做出一副高傲不屑的模样,气得杜月蓝在内的众女们脸色发青,一个个瞪着她恨不得扑过去咬她两口。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夜岚身上的时候,坐在夜岚身旁的风轻晨突然感觉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她回头一看,入眼的一幕吓得她整颗心都差点蹦出来——
蛇,好多蛇!
手指头大小的蛇从她身后那根柱子慢慢爬下来,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上百条。
这根本不是蛇出没的季节,怎么会有那么多蛇?
不过此刻的风轻晨已经没有精力去猜想幕后主使者是谁,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些不停蠕动的蛇吸引住,若她猜得没错,这些蛇都是毒性很强的毒蛇!
她扭过头看着别人,发现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发现她身后的异样,就连坐在她身旁的夜岚也没注意到,她知道那些毒蛇肯定是受人驱使,但是受什么人驱使她并不知道,也不敢轻举妄动,就在她犹豫思索的这一会儿工夫,那些毒蛇已经爬下柱子,沿着地面、墙壁朝她缓缓的爬过去,她感觉那些毒蛇好似盯准了她似的,那种被上百条毒蛇盯着的感觉令她浑身发汗,身子都僵硬了。
而在这时,太子看着风轻晨旁边的夜岚眼底闪过一抹异色,沉声开口问道,“那依这位姑娘所言,应当如何?”
“简单啊,再比一次,这次不作数。”夜岚很直接的回到太子的话,说出了她的目的。
没错,她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虽然她跟轻晨都不知道太子究竟想做什么,不知道他办这场宴会的目的是什么,但她跟轻晨都一致认为他肯定别有用心,而她们要做的就是设法打乱他的计划,给她们争得一些时间。
她眼神看向轻晨,发现她的眼睛竟然在看别处,她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却发现那边什么都没有,不过是一根柱子而已。
夜岚眉头微微一皱,轻晨在搞什么鬼,这个时候她竟然给她玩神游太虚,真是被她气死了!夜岚并不知道,轻晨之所以出神的原因是因为那些毒蛇,从夜岚的角度根本看不见在主子的侧面爬行的毒蛇,那个地方本就比较暗,加上角度问题,夜岚竟是丝毫没发现深陷险境的轻晨。
“如此也好,方才比的是舞,为了公平起见,这次就比一场比较文雅的,就比作诗,如何?有言道,美人如花,如花美眷,古人将女子比作让人怜惜的娇花,今日这题就以花为名,你认为可行?”
“我没意见,别再让你的姬妾来献丑,换个像样的人。”隐隐的,她的眉宇间已经露出几分不耐烦。
感觉到她已经不耐烦了,太子眉宇间稍稍流露出别样神色,当即大声说道,“不知哪位小姐愿意作诗一首,不论输赢,本太子都有重赏!”
风轻语接到太子的眼神,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朝太子微微颔首,正准备起身毛遂自荐的时候,却被他人抢先一步。
“让我来试试!”说话间,风轻晨以很快的速度走到殿中央,同时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她眼神瞄了眼她方才坐的位置后,她一离开位置那些毒蛇就好似失去了目标般,全部都停止了继续向前蠕动的动作。
轻晨在做什么?
夜岚眉头一皱,显然对风轻晨突然站出来的行为很是疑惑。
不仅夜岚,在场的人都被风轻晨的举动感到震惊,尤其是风轻语,她自幼跟风轻晨一起长大,从未见过她做过诗,记得去年在学院,她还因做出来的诗太粗浅不押韵被夫子罚抄书,现在她竟然主动站出来跟人比试作诗,她是想做什么?
太子也是一愣,不过很快的回过神来,深深的看了风轻晨一眼,大手一挥,应允了下来!
片刻功夫后,两张相同的案桌放在厅中,笔墨纸砚统统准备齐全!
“我来给风小姐磨墨!”夜岚找了个借口在没人反对的时候去到风轻晨旁边的案桌跟前,帮她磨墨。
——你在做什么?
在众人的注视下,夜岚自是不方便和风轻晨说话,狠狠瞪了她一眼,用眼神跟她交流着。
——我也是逼不得已,你看那边!
风轻晨露出一个无奈的神色,示意夜岚顺着自己的眼神看过去。
下一刻,夜岚脸色一僵,额头冒出几滴冷汗!
蛇…全部都是毒蛇——
——你先慢慢写着,我来想办法!
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磨好墨后的夜岚莲步款款的回到她的位置上。
“这位姑娘,你请!”
言毕,风轻晨径自走到身旁那张案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