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但她对面的男人论身份、论地位都不可能是其中之一。
茶香怡人,高棉药面前的杯子里开始升腾起丝丝热气。
顾寰口中这阴损娘们端起茶杯,似无意间问了句。
“他不是锦绣,值得吗?”
高棉药没动那茶杯,不是没那个资格,而是没那个不温不火的脾气。他还是万年不变的一张严肃表情,搭配黝黑的皮肤,完全不惹人喜。
“不管是巧合还是心计,因为他代替锦绣送了两年的烧酒给我,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他周全。”
女人喝了口茶问:“把自己搭上也在所不惜?”
高棉药把面前茶水一饮而尽,“是,就算把我自己搭上也在所不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