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和做法都只能是被动的应对,有一朝终于可以突破屏障,真正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儿,他心中兴奋可想而知。
“……跟这些团队合作,你肯定以为我是有什么计划吧?其实没有,把这些人聚集在一起要做什么,长远的计划,长远的格局……我看不到那么远,我不是预言家也不能未卜先知,但我知道这是个机会,所以我做了。”
韩唯依不解问道:“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林蔚然想了想道:“不知道,可能我需要一个能说这些话的人。”
“我?”
“还有一个,但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些。”
韩唯依抱起双臂,收起面对林蔚然时经常带着的嘲弄笑容,问道:“代价多么?”
林蔚然的笑脸突然僵住,声音中带着些许苦涩道:“多,如果那个是代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