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长,也不长,似乎是真有冥冥之中这种东西,当车窗外的景色肃穆起来,当车速缓慢下来,老人突然不再开口。
林蔚然只看到老人愣愣地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殡仪馆正门,得到消息的经理已经带着人等候在门外,注意到林蔚然下车立刻殷勤的迎了上去,可林蔚然却对他视而不见,径自绕道另一边打开车门。
寂静的长廊中只有一行人的脚步回荡,老人打头,林蔚然跟在旁边虚扶着,似乎是不想看到两边摆放的丧葬用品,老人一直低着头。
故,顾寰。
骨灰罐不大,高不半个小臂,宽也就一掌有余,只有林蔚然站在旁边看着老人发呆,老人似乎是奇怪,那么高,那么大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只剩下这些了。
老人伸出手,颤颤巍巍把骨灰罐从中取出来。
林蔚然垂下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老人带着梗咽呢喃。
“不该来,不该来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