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子来说,能够入王府,这是莫大的荣耀,哪怕这是一场乌龙,那也是幸运的乌龙。小丫鬟难以置信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些事,本来只是小姐对自己的要求而已,没想到还能够飞上枝头。看世子的态度,也许会觉得歉意吧?娘曾经说过这世上最不可信的东西,是男人的歉意,但是最值得人相信的,也是歉意。
因为有愧疚,所以这个男人绝对会对自己百依百顺。
“你叫阿香对吧?”落染看着女子,淡淡的说道。女子闻言,面色一红:“是。”
“你连丫鬟的名字都如此清楚,真是有心了。”千金公主看着落染,这般说道,然而却不想落染下一秒马上道:“她是那个人身边的丫鬟,所以我才会记下,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记得的,对我来说,女人只要记住一个就已经很好了。”落染说完,拉起了身边尴尬中的阿香的手:“今天就麻烦你了,至于之后,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落染这么说道,可是千金公主却不赞同,只是不断地摇头,这个人,太不了解女人了,女子都是会出嫁从夫的,而且,在爱的方面,也许会贪婪,渴望着一心一意。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大多数的女子都是心中不平的,因为,自己最爱的男人,要和别的女子一起分享。大家族的斗争中,有多少女人都是因为这个问题?
自然,这些话千金公主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看着落染,只道:“既然已经解决了,就快些回去吧,大家还在等着,莫要让你父王丢了脸,好看的小说:。”
“是,姑姑。”落染对千金公主的话,虽然不能说言听计从,但是在这样的大事上,还是要听的。他本就不受到父亲的待见,若是还想要这个家,还想世袭王位,最好的办法就是哄得姑姑开心。只有这样,父王才会网开一面吧?
有很多人都说,罪孽是自己造下的,可是却忘了,还有一种,是与生俱来。从一出生开始就不被欢迎的生命,不管自己如何努力,也始终得不到父亲的一点笑容。每日每夜独自躺在床上,回忆着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两年之前见过的父亲的身影,不能说心酸,只能说,那都是自己的命。
因为从一开始,父亲便已经说了,他不受欢迎,他只是一个意外。因为是意外,所以哪怕不存在,也不会被新在意。他便是这样的存在。想要娶她,因为她和自己一样。
当年相识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有着共鸣,而多年之后再相遇,她的目光那么悲伤,好似被所有人抛弃,一如自己。两个被抛弃的人,互相取暖是没有错的,真正错的人,是那些不给他温暖,不给他未来,却还要阻止他自己去寻找的人。
落染回到了婚宴现场,拉着身边的阿香,给众人鞠了一躬:“各位,抱歉。刚刚怠慢了,现在继续吧。”落染是个高傲的人,极少会对什么人服软认错,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亲三王爷。那也是如此。
在落染的眼中,他不会有错,所以这次他道歉,众人都震惊了。都传闻说落染世子高傲任性,而一直以来他们看到的也一如传闻,现在一看,反倒是将他们之前所见到的,所认知的,全部打破。
年轻人犯错是有情可原的,因为他们还年轻,还有更长的时间来改过,落染皇子,便被大臣们归类在了那一类人中。
“送入洞房。”喜娘见新人回来,也急忙的进行着最后一项。然后就见到落染将阿香抱了起来,转身离开了这婚宴现场。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千金公主出面来撑着的了。既然侄儿已经做出了表率,那么作为姑姑的人,还是出主意的人,若是不出来帮忙的话,必然说不过去。
本来想要走的大臣们,见千金公主出面,也纷纷留下。不为别的,之前想走那是因为这件事情不受到三王爷的赞成,可是现在,千金公主都出面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相信三王爷不赞成呢?
而且,就算是真的不赞成,父子之间,父亲到底还是会让步,他们只要好好巴结着这位世子便好。
攀附权贵的大臣,便如同苍蝇,只要嗅到哪里有味道,马上就会叮上去。
“盼盼,娘带你去个地方。”千金公主对着顾盼盼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顾盼盼闻言,站起身朝着千金公主那边儿走去。千金公主带着顾盼盼来到了这王府的后院儿,对此,顾盼盼只能感慨千金公主对这里的熟悉了。千金公主在走入了院内之后,又带着顾盼盼朝着角落的地方拐了几圈儿,两个人来到了一间木屋子前。
“娘,这里是?”顾盼盼疑惑。
千金公主闻言,却是笑的意味深长:“这里是该死的女人住着的地方,反抗皇权的女人,便是该死。而她,不只是反抗,还让皇家丢脸,简直是罪无可恕。”
千金公主的话有所指,说完,也不顾顾盼盼的想法,便带着她走了进去。
屋子内,女子一身奇怪的服饰,上身用蓝色粗布制成的衣服,下身是同样材料的浅白色长裙,腰间系着蝴蝶结,黑发盘起,似乎早就预料到有人要来一般,屋子中准备了三个茶杯,而她的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布偶。
屋子中,熏香味道很浓,给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