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满则溢,皇后黑着脸,握着手中的酒杯,看着连舞都不看的云墨珏,心中恨得是咬牙切齿,南临太子又怎样?说到底不过是个送到天蕴国的质子罢了,在天蕴国竟然敢对我江家的女儿视而不见,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这般想着,皇后娘娘目光一冷,将酒一饮而尽,细长的眼中一片冷意。
“皇上,妾身听说乌衣国皇子今日重病,想来是多年忧郁导致的顽疾再次犯了吧?”皇后的语气温和,可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中间氛围变了。
乌衣国皇子在来了天蕴国听说南临太子拒绝和平解决此事的时候,便抑郁成疾,病倒在了天蕴国,现在说起这件事,不是将矛头指向了云墨珏吗?
“今日宴会,不论外政,乌衣国皇子病了自有太医为其诊治,皇后你就不要多操心了。”皇帝的表情严肃,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心中对皇后的愚蠢大为光火。这个蠢女人,想要让天蕴国成为恶人吗?乌衣国和南临国之间绝对不能再有半点儿的牵扯,也正因如此,今日乌衣国皇子才会称病不来。眼下,这个蠢女人竟然主动提起,真是蠢到家了!比起当年的皇后……她要差太多。
“皇上说的是,妾身谨记。”皇后娘娘心中不情愿,可面儿上还是恭敬。
舞池中,舞蹈依旧在继续,下方,顾盼盼倾靠着云墨珏,笑道:“刚刚的事儿,你是将皇后娘娘得罪的彻底了。”女子的声音很淡,只是陈述着。
云墨珏闻言,也是淡然,墨色的眸子中,一片纯粹:“为你的话,我不后悔。从她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开始,我就没打算和她交好。”
“呵呵。”顾盼盼只笑不语,现在的江家,和当年的林家,有什么区别呢?江家的力量越发强大,很快的,便会成为第二个林家。皇后娘娘不够贤良淑德,只会让江家死的更快吧。
在顾盼盼和身边的云墨珏攀谈中,舞池中的舞蹈已经结束了。在舞姬们都退去之后,只留下了江家的五姑娘站在中央,她一身黄衫,脸上挂着浅浅的却傲人的笑容,对着上位的皇帝皇后恭敬的行了个大礼,那好似出谷黄莺般的声音响起:“婉婉给皇上皇后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女子恭敬的声音响起,她话语中掩不去的活泼,以及脸上的灵动表情,让大殿之上皇后娘娘表情温和了许多。
“婉婉起来吧。”皇后含笑,对家的家族出来的姑娘自然是满意的很。
“婉婉倒是长成了大丫头,朕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是这么高一点儿吧?”皇帝看着那婉婉,对她也很是温和,这女娃,贴心又乖巧,极少会闯祸,总是乖乖的用软软的声音叫他和皇后,这样的孩子,想不喜欢也难了。
“婉婉还是个孩子呢。”女子羞涩。
“哈哈!婉婉可真是被宠坏了啊,像是你这年纪的女子,早该嫁人了,刚刚皇后可还在提起你的婚事呢。”皇上大笑着,没了之前的严肃。
江婉婉闻言,脸上表情一怔,跪倒在地上道:“皇上,娘娘,婉婉不要嫁人,婉婉要自己挑选夫婿。若是没有能让婉婉看上眼的人,婉婉便终身不嫁!”
“胡闹!”皇后怒斥,看着江婉婉道:“怎可在皇上面前乱说?”
“我没胡说!”江婉婉一脸倔强,抿着唇看着皇后。心中明白的很,这些年来自己的荣宠都是为何而来,因为她还对江家有用,对眼前的娘娘有用。可是…人总会有自己想的人生啊,她江婉婉不想做一个被人操控的棋子,想要走自己选择未来的夫婿,这本就没错!
“好了好了,今日是宴会,朕不想看到争吵,再者说……我京城中俊男数不胜数,别的不说,就说我朝丞相柳扶风,任凭谁都无法比拟的貌美,何愁婉婉不想嫁?”
皇帝给皇后和江婉婉之间缓解气氛。
暗处,三皇子看着这样的皇帝,唇边勾起一抹嘲讽,小声鄙夷道:“在没有撕破脸皮之前,这个混蛋永远都是一副伪善的样子。”
“皇子,您息怒。”青衫男子安抚着三皇子,示意他不要大意。
三皇子闻言,别扭的别过头,却也答应道:“本皇子知道。”
青衫男子听他说知道,却也没指望三皇子能忍住心中的怨恨,想想也对,若是自己遭遇到他的事情,也一样会恨不得杀了皇上。但是,父子终究是父子,皇上不管怎样伪善,那也还是他的血亲,现在皇子如此的愤恨,当真的要动手的时候,才会觉得下不去手。
人,总是如此,尽管愤怒冲昏了头脑,却还是撇不开亲情的牵绊。
“皇上,父亲知婉婉入宫献舞,特命婉婉为皇上带来了一份大礼。”江婉婉的笑容含蓄,说话间,已经将锦盒拿了出来。
皇上对江家的东西一向喜欢,见江婉婉拿来新玩意,很是好奇,正想说什么,却见外面忽然闯入了一名黑衣剑客,剑客手中长剑直直刺向了皇帝。
“皇上小心!”皇后脸色苍白,急忙堵在前面,剑到面前,皇后脸色一白,本以为会有暗卫出现,岂料最后也没有。看着即将到了眼前的剑,皇后想要将身子躲开,然而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