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了气。
看着地上的小丫鬟,眼神是几乎会溺死人的悲伤:“抱歉,为了我的安全,请你去死。若是死不瞑目,那么便等上几年,等到有一个名为林如风的人死去,为你赔罪。”说完,男子拖着自己受伤的身子回到了那仓房。看着这里,眼中划过一丝嘲讽。这里,曾经是他在林家卧室的床的位置。明明是按照一样的方式找来的,明明这里的位置还对,可这里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三年的时间,只是三年而已。默默捂着脸,男子只觉得浑身冰冷,是否可以对我好一点?只怕一点点就好,别再继续嘲弄与我了。父皇杀了母后,父皇杀了我的族人,是父皇让姑姑将我软禁至今。“哈哈,呵呵呵呵……”
日落西山,在西边,映出一片红。
云墨珏睡醒之后,打了个哈气,却发现,千金公主正坐在自己屋子中的椅子上,板着脸,愤愤的在等着他,这一在景象让云墨珏的心情好起来了。
“公主,答案怎样?”
“你别明知故问!”千金公主火大,狠狠的瞪了一眼男子道:“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改还不成吗?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的女儿?”
千金公主质问着云墨珏。云墨珏被她的态度也弄的有些烦了。淡漠的看了眼她,冷冷道:“别把我的决定归功于你的身上,你不配。在我还对你感激的情况下,收敛点吧,公主。”
“感激?”千金公主气得发疯:“这算是感激?”
云墨珏闻言,淡定的点了点头,漂亮的墨色眸子中一片笑意,好似想到什么一般,竟然是前所未有过的晶亮。看着千金公主,男子缓缓道:“你生下了她,这是我感激你的地方,日后,若是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我会义不容辞。”
……
“我不稀罕你的感激!”千金公主一怒掀桌,愤愤的走出了屋子。云墨珏对此,则是淡定。打开窗子,看着已经不早的天色,有些担心,她是出了什么事吗?为何还不归来?
就在云墨珏担心顾盼盼出没出事儿的时候,还别说,顾盼盼这儿还真的就出了事儿!
云母山上的悬崖边,顾盼盼和男子两个人手中一人拽着一半儿的花的残体,一身狼狈,而两个人的另一只手,则是对着彼此的脖颈,双脚也牵制着彼此。
“放开。”顾盼盼在笑,有些阴森。
“郡主,君子不夺人所好。”柳扶风依旧风情无限,只是头上的草叶出卖了他的狼狈。
“姑奶奶不是什么君子,少废话!把我用来救二花的药拿来!”顾盼盼怒视着男子,心道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这个家伙会抢。
“郡主别闹,臣下真的有用。还有,二花是什么人?”柳扶风疑惑。
“一条狗。”
“……郡主,请务必去重新修习一下女子该有的温柔习性。药是用来救人的,而不是浪费。”柳扶风正色。可抽搐的嘴角,再次出卖他此刻的囧感。
“万物皆有灵性,柳丞相你才该去修习一下佛法,好好参悟一下,免得失去了人之本性,死后下十八层地狱被下油锅炸的稀巴烂!”顾盼盼淡定的诅咒着柳扶风。
……这个女人太黑!柳扶风看着顾盼盼那一脸近看起来似乎有些少了的红疙瘩,心一横道:“郡主,只要你交出药草,臣下愿意陪着郡主一度**!”
一度**……一度春……宵!
这一句话,不断的在悬崖边上回声,随着这话一出口,顾盼盼和柳扶风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彼此。
柳扶风在那一瞬,面色绯红。暗骂自己疯了!而顾盼盼在找回了理智后,整理了数秒,淡淡脱口道:“丞相,莫说是今日有利益关系,纵然是平时,就算你脱光了躺在我的面前,我也未必要上。”
“未必要上?郡主,哪里不对吧?”柳扶风脸黑了,总觉得话题在自己说错话后,就一错再错。
“事实便是如此,像是丞相你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没人会要。比起这个,丞相,本郡主的命令你想违抗吗?”顾盼盼嘲讽了男子一番后,话锋一转道。
柳扶风闻言,彻底默了。
“丞相,是谁要你拿云母草的?”
“……”
“我出他的双倍价格如何?”顾盼盼继续诱惑。
“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利益?”柳扶风疑惑。
“因为你这种人无利不起早。”顾盼盼继续黑嘴。
柳扶风闻言,嘴角一抽,不过顾盼盼的话,他可是听进心里了。他要的东西,千金公主也有,应该可以吧?“郡主,若是将这草给你,请将千金公主手中的云书给我。”
“可以,但是那是什么?”顾盼盼询问。
柳扶风闻言,收回了之前一直止住女子的手脚,很有风度的坐好,解释道:“那是家父一直渴望知晓的一段历史,那段历史被分成八分,其中一份,在千金公主手中。若是你的话,应该能拿到吧?”
“应该吧,但是为什么放弃即将能得到的?”顾盼盼小心谨慎的问道。
柳扶风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