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砍粗一点的比较好吧!太细的不结实。”不知什么时候康云走了过来,听到覃凤鸣的碎碎念,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喂,别老砍那一块的,都秃了。”小厮在一边叫,看着竹子被砍后留下乱七八糟的木桩,“你不会齐地砍吗?留那么长一节在地上,难看死了。”
“行,我隔几棵砍一棵,齐地砍还不行吗?”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吵死了。
“我不说你知道吗?要是让夫人看到你把竹子糟蹋成这样,她肯定要你好看!”
“我这不是在好好砍吗?”覃凤鸣现在无比怀念小春,同样是小厮,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
“快看这棵,好粗啊,砍这棵吧!”康云找到一棵自认为比之前任何一棵都适合做鱼蒌的竹子,高兴地叫覃凤鸣来砍,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
“这里这棵,噢不,是两棵,都很粗,快点来砍,那边还有了,你快点砍啊,用点劲,别给我偷懒。”小厮乐此不疲地指挥着。
看着两个傻瓜在竹林东奔西跑,一下让砍这棵,一下让砍那棵,覃凤鸣觉得脑门疼。刚刚是谁不让我砍竹子的?现在比我还来劲。“竹子够了,不砍了,我把竹子修一下就拖回去。”说完拿起斧头劈掉支干,只留下主枝。
“这么快就够了?”康云意犹未尽地放开手里的竹子,走到覃凤鸣身边,用手扯竹子上多余的枝叶。小厮也走了过来,学着康云的样子掰下枝叶。
覃凤鸣看弄得差不多了,就放下斧头,将处理好的竹杆整理好。“啊——”身边的康云惊叫一声。覃凤鸣回头一看,只见康云左手食指鲜血直流,右手还拿着自己的斧头。
“少爷,你受伤了。”小厮大惊。
完了,那个斧头上沾了那么多脏东西,这里没有破伤风疫苗,万一感染,后果不堪设想啊。覃凤鸣一把拉住康云白析的小手,“呸”一口唾沫吐在伤口上,快速地抹去伤口周围的泥土残渣。
康云见自己手指流出鲜红的血液,心里一阵惊慌,手被覃凤鸣拉住后看覃凤鸣用口水给自己清理伤口,即怕痛,又觉得不好意思,急得要哭了,几次挣扎想让覃凤鸣放开,但又挣不开,只好任由她清理,看着一脸认真的覃凤鸣,康云觉得痛一下也无所谓,他相信这个女人肯定不会害自己。
砍好竹子,覃凤鸣拖着竹子去找肖大叔,跟肖大叔学着编鱼蒌。前世自己也是在农村长大的,怎样的竹蒌适合捕鳝鱼、龙虾她都是知道的,在肖大叔的帮助下,二十多个竹笼全做好了。覃凤鸣又挖了一堆蚯蚓,且细竹子串起来放进竹笼里,到了晚上六、七点,萤火虫都出来了的时候,她挑着竹笼来到那些小池塘边,把竹笼塞在水草下面。第二天早上四五点就把这些竹笼都收回家,将竹笼里的鱼之类的东西都分类放在几个木桶里,然后弄一辆手推车,带上称,去集市里卖。第一天收获不错,卖了两百多文,付出有了回报,覃凤鸣干得更加起劲,天天起早贪黑地干,十天下来,居然也攒了二两银子。但这样的速度还远不能实现她娶夫的愿望,于是趁着做工的空隙,她就一个人上山去挖些树和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