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该死。”覃凤鸣怜惜地抚着男人的背,心里是悔恨和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坚持要留在这里,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这样的事如果发生在别的男子身上,恐怕那男子也不会活了,覃凤鸣非常庆幸吴谷雨是个心志坚强的人,不然……覃凤鸣不敢想象失去这个男人的情景,那比自己失去生命还可怕。
“唔……”男人不堪忍受女人窒息的拥抱,喉咙中逸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怎么了?是受了伤吗?”覃凤鸣怪自己粗心,居然没有想到一个弱男子糟受这种事,身体肯定带伤。“哪里痛?快点告诉我,千万别忍着。”覃凤鸣慌手慌脚地要拉开吴谷雨的衣服,吴谷雨抓住她的手说:“没有受伤,是你抱我太紧了。”看到自己爱的人这样紧张自己,吴谷雨心中的委曲渐渐淡淡去,但心中始终不安:“你,你不会嫌弃我吗?我如今毁了清白……”“不会,我绝对不会嫌弃你,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恨我自己。”覃凤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心痛,明明自己是接受过开放教育的人,所谓贞洁这种东西应该是不会去在意的,可是,一想到这个男人的冰肌玉骨被别人欣赏甚至玩弄,想到这个男人的私密之处被别人强行占有,想到这个男人的第一次不是自己,覃凤鸣心痛如绞,她仿佛看到一个丑陋的女人压在**的吴谷雨身上,朝自己得意地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除了我谁都不许碰他。心中的杀意再次涌起,覃凤鸣怒力的用最后一丝理智压抑着心底的冲动,问:“是谁?怎么发生的?”看到女人脸上淡去的狰狞,吴谷雨慢慢安下心来,将发生的事讲了出来。
前两天晚上,吴谷雨沐浴的时候突然听到窗户边有响动,但看到关得好好的窗帘,他也没多想,等穿好衣服出门一看,发现窗户好好的,但窗户下面有一个木凳,再抬头一看,一束光线从窗户上方的一个小洞口中透出来,吴谷雨心中有了数,但这种事他也不好意思跟自己舅舅说,必竟这是他家,他家里人做出这种事他自己脸上也无光,而且自己又没有看到是什么人干的,思前想后,他最终忍气吞生地将这件事瞒了下来。偏偏小春被舅舅叫走了,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晚,吴谷雨一夜没睡,心里又委曲又害怕,只希望覃凤鸣快点来接自己离开。等第二天晚上沐浴时,吴谷雨打来了水却不敢脱衣服,可不洗又睡不着,怎么办了?他干坐了半天,没听到窗户上有什么动静,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根本没人偷看自己?吴谷雨快步地走到门口,一把推开门,这里只听到“扑通”一声,走出来一看,那摔倒在窗户下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舅母。舅母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衣服,笑道:“啊,谷子现在还没睡下了,舅母的戒指不小心掉在这里了,今天来找找,咦?怎么还是找不到呢?”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弯腰在地上东看西看。等舅母离开,吴谷雨回到房中,用毛巾沾了些水擦了身体,就睡下了,心里默默祈祷覃凤鸣快点来。半夜,睡梦中的吴谷雨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惊醒后一睁眼,看到房间的灯居然是亮的,舅母从衣柜后走出来,问道:“我在找我的戒指,你有没有看到?”吴谷雨知道现在是夜半时分,而自己的房间又比较偏避,如果惹怒舅母,自己恐怕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想到这里,吴谷雨只好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回答:“没有看到,如果看到,我会还给舅母的,这么晚了,我想要睡了。”“……那好吧,我先出去了,你睡吧!”舅母盯着吴谷雨看了好一会才回答。吴谷雨紧绷的身子在看到舅母出门后还不敢放松下来,直到听到脚步声消失,他才急冲冲地下床跑到门边死死地抵住门,直到身上的汗变冷,吴谷雨才平静下来,低头一看,门栓已经松动了,上面有用刀割过的痕迹,怎么办了?看到旁边的木桌,吴谷雨费力地把桌子椅子都抵在门上,再检查确定窗户都关好了,他才再次躺到床上。看着昏黄的油灯照亮的房间,吴谷雨想到了睡梦中游走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自己被那么恶心的人碰了身子,以后有什么面目再去见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如果知道自己已经不干净了,还会要自己吗?
“什么?你是说那个老不死的女人只是偷摸了你?没有哪啥?”覃凤鸣听了半天,一会儿替这个笨蛋男人担心,一会儿暗骂这个笨蛋男人不懂得反抗,最揪心的是他在最无助和恐惧的时候自己却不在他身边,但是,最后发现这个笨蛋男人所谓的“不是清白之身”和自己的理解完全不同时,覃凤鸣感觉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狂喜,短暂的惊喜之后,覃凤鸣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
一直以来,自己对自己的定位是一个穿越者,所以,自以为看透了一切,自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自以为一切尽在撑控,觉得这世间没有自己得不到的,所以,遇到什么事都一付玩世不恭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可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其实是在乎的。至少是在乎吴谷雨这个人的,可是,在面对事业和爱情的选择时,自己是勉强自己选择了事业,是自己用爱情诱惑吴谷雨留下的,想想吴谷雨,他家虽然家境没落,但好逮也是官家子弟,想找个好人家嫁了绝对比跟着自己强,他为了爱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