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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康良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收起书,像其她人一样朝马车外张望。这是覃凤鸣第一次看到街道和商铺,心里乐翻了天,只恨自己不能下去痛痛快块地当一次购物狂。不一会儿,马车出了小镇,马路两边是碧绿的稻田,空气里是满满的绿草香,耳边一片蛙鸣,清晨的凉风送来阵阵清新,只可惜坐在马车里视野不够开阔。“红姨,我想去马车前面坐,行不?”覃凤鸣小声地问。“那你得跟康福换,先让康安停下车。”汤红说。看了一眼车里的其他人,覃凤鸣将自己的渴望压在心底:“算了,我不去外面坐了。”康丽,你个死丫头那是什么眼神,我欠你银子还是怎么地?
“哎-—真无聊啊!”马车走了一个多小时,眼前的风景就没变过,一车人都看得没了精神。“红姨,我们这一路大概要走多少天?”覃凤鸣问。
“大概要四十天吧!不过听康安讲,她们来的时候阳江发了大水,桥被淹了,我们得绕道从西边的重华省过去,这一绕少不了得多花个五、六天的。”
“噢,听说大江南北的,您去过很多地方,给我讲讲您在路上的奇闻趣事吧!”
“也行,你想听什么呢?”汤红大方地答应了。
“你给我讲讲哪里的美人多,天下第一美人是谁?还有皇宫里见不得人的秘闻,皇帝有些什么奇怪的小癖好,武林上有哪些门派,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大侠们的独门绝技,对了,有没有什么大魔头,邪教,还有谁想造反……”看着众人铁青的脸色,覃凤鸣强压下头脑里沸腾的八卦血液,住了嘴。“算了,就当我没问,你给我们讲讲各地的风俗人情吧!”覃凤鸣丧气地说。
“这个啊,我来说说北方的寒城吧,那里到现在河里还结冰了,那年我和几个姐妹一起去那里挖野山参,从那个河里过,不用摆渡,直接牵着马从河面上走过去,那天我独自一个人去的,到了河岸边,突然看到一个老大娘坐在冰面上,我就觉得奇怪——这大冻天的怎么坐在这里呢?于是我走过去一看,这才发现这个老大娘在冰面上走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摔伤了脚……后来啊那个老大娘对我说,她家有三个儿子都长得还算周正,让我挑一个当夫郎,呵呵,北方人嘛,都豪爽,看对了眼,连儿子都给你。”红姨讲到她当年的壮举,高兴得哈哈大笑。一车人也都听得入迷,跟着笑个不停。
“你要了人家儿子没有啊?”覃凤鸣问。
“我哪里好意思真要,不过我夫郎倒也是北方人,平时豪爽得很,跟个娘们似的,做起农活来,比我还能干,两百多斤的一麻袋大米,他两手一抓就起来了,扛起来豪不费力。我们家平日里都是他一个人在操持着,别人家两口子只能种四亩地,我们家同样两口子能种十亩地了……”
我也要找个北方男人!——覃凤鸣暗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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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看,我也坚决不要写大风大浪,不要写相爱相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