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断点》这大概算我发挥最好的一次了,以后再唱也找不到这种感觉了。
大概就是灌了点黄汤的缘故。
苏婧当即就说:“看来校庆如果缺节目也不用愁着找人上台了,就我上去得了。”
我以为这是个玩笑,但后来证明这真心不是!
唱完歌,开始玩骰子,这种时候玩的无非又是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东西,虽然无聊,但却必不可少。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种游戏是给一个想要倾诉却又好怕被人说矫情的人的最好机会,他完全可以故意输了然后给别人问。
所以久而久之我觉得这个游戏也非常矫情非常恶心了。
加上想起那次张雨在真心话大冒险之后的表现,以及她当晚酒醉后做的一切,更让我心里一阵难受。
这个游戏里,我也只是个陪衬而已,我坐在边上,反复祈祷自己别输。
喝多了酒,大家说话也开始无下限,其实谁也别说其他人,到了这种场合大家都会变得一样。
只不过那时张雨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觉得不舒服。
而现在苏婧和我没多大关系,所以我也不当一回事。
他们对苏婧说的话的确也很没下限。
而且一个比一个厉害。
第一次苏婧中招时
他们问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苏婧的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