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被困在铁钩阵中,便咬破舌尖上的毒液,服毒自尽,而在他的舌头下头,却是瞧见了这信件!”平尚书说着,便是从袖子里头取出了那个黑色的东西,顿时,这养心殿里头便是充满的浓浓的血腥,刚才在外头却是没有发现它的味道这么浓,平尚书微微的皱眉,却是将这东西轻轻的打开,将里头的纸条呈给了皇帝!
“这种残忍的送信办法,据我们刑部所知,这大庸境内从未发现过,只有在楚国的皇室中,才有人用这种方法!”平尚书瞧着皇帝的脸色变了变,可依旧将这话说了出来!
“可是这与韵贞贵郡主有何关系?”坐在一旁的礼部尚书虽然不知道那纸条里头写的是什么,可终究是忍不住的开口,这瞧着平尚书都将纳兰静请来,而且有关楚国,不知为何,心里头却是不踏实的紧,总是担心,此事不会又与宫府有关吧!
“因为,这庄子,便是誉战将军纳兰轩的府上,而近日纳兰将军却是去了侯府,府里头便只有韵贞贵郡主一位主子,而老臣瞧见这纸条的时候,上面的墨汁还没有干透,定然是里头的人刚写不久!”平尚书冷冷的说了一句,这礼部尚书于宫府有那层关系,他的心里总觉得礼部尚书因该避嫌,不应该参与此事!
“韵贞你作何解释?”皇帝沉了沉声,将那纸条扔在了地上,众人将上头的字瞧的清楚,不由的脸色变了变,最近流言矛头全是指向杨府,即便是镶平王来京,带着那信件,便只是朝中的几个大臣怀疑杨府,百姓又如何得知,定然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人言可畏,若是杨府因此而获罪,自然是可以证明宫府的清白,如今宫府已经被皇上关押,那么自然无法将流言传出去,若是此事是真的,那么,这暗中操作之人定然是纳兰静,与楚国勾结的,怕也是宫氏一门!
“臣女无法解释!”纳兰静浅浅一笑,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对着皇帝盈盈一拜,声音里却是沉稳的,让人瞧不出一丝的慌乱!
“无法解释,那韵贞贵郡主的意思,便就是此事便是郡主所为?”吏部尚书却是永远得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更何况,当初宫府出事,他却也是站在兵部尚书的那一边,若是宫府平反,他的心里到底是害怕宫府会报复他的!
“尚书大人误会了,本郡主说无法解释,便只是无需解释,并非认所谓的的罪,这平尚书不在别的地方歇息,偏生要在哥哥的庄子跟前歇息,还说是瞧见什么信件,可是,我们府上并没有那个人,这便疑点一,其二,这哥哥与嫂嫂去了侯府,这院子里的戒备却是松了些,有些个有心人故意嫁祸也不为之,可偏生平尚书奇怪的很,出了这等的事,一不先查此人的出处,二不想此事的缘由,三不告知我们事情的经过,四不验证男子的身份,这平尚书瞧见了一个男子出来,嘴里头便是藏着信件,便就是认定了这便是与本郡主有关,当真是荒唐,此事疑点重重,本郡主自然无需解释!”纳兰静微微的抬了抬眼,她激怒平尚书,不过就是为了让平尚书盛怒之下,先禀了皇上,而平尚书瞧这此事兹事体大,自然要将此事报给皇上!
“皇上,微臣一心为大庸着想,并未有别的心思!”平尚书瞧着纳兰静气的牙痒痒,可终究是不能对着纳兰静发难,此事,到底是他失策,他便是瞧着纳兰静那股子盛气凌人的摸样,心里头便就是憋闷的厉害,他到底是在纳兰静的跟前失过面子,便是在纳兰静的跟前,总是容易失去冷静!
“平尚书莫急,朕自然清楚你一心为国!”皇帝点了点头,对于刑部,他终究是不吝啬他的信任,不过,这平尚书既然是能查出藏的那么严密的信件,定然已经将尸体瞧的清楚,如今平尚书却是没有禀报其他,便是他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皇帝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心中却是不由的慎重了起来,这朝中定然是有楚国的细作,这究竟本就是宫府出了计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却是要小心对待!
“启禀皇上,誉战将军求见!”平尚书听了皇帝的话,便是正准备要解释什么的时候,突然,外头的公公扬了扬声!
“宣!”皇帝身子微微的往后靠了靠,这纳兰静刚说了这纳兰轩去了侯府,可这纳兰静前脚刚进了皇宫,这纳兰轩便跟了进来,却是不得不让人深思!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纳兰轩快步的踏了进来,对着皇帝便行了个礼!
“免礼!”皇帝微微的眯了眯,脸上似乎又多了那股子的不在意,声音也如方才一般,透着一股子的慵懒!
“谢皇上!”纳兰轩站了起来,双手握拳,“启禀皇上,微臣发现,微臣的马车上被人多放了这些个信件!”纳兰轩扬了扬声,手里头便是将那信件交给了皇帝旁边的公公!
皇帝点了点头,便是将那信件拿在手中,脸上面无表情,却是让人瞧不出他在想些个什么,“交给平尚书瞧瞧!”过了良久,皇帝终究开口说了句话!
不过这虽说是交给平尚书,在场的人也都瞧了瞧,这信件上可是楚国传来的,便是说什么楚国的人已经进了京城,让纳兰轩接应,众人瞧见了,却都变了变脸色,可终究没有敢开口说什么的,此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