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在身边行动起来绝非易事,而且这个凯琳娜郡主很敏感,好像处处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估计公爵交给她监视自己的任务,这个凯琳娜郡主真是让人头痛,一旦让她摸着点边,那么很可能商祺伯爵会意外死亡,从而改变帝国的历史。
范萎有些心烦,要早知道会这么轻松解决德尔大帝问题,何必去找黒阁呢?只要德尔一走,然后把剩下的事往教廷一推,自己该干嘛干嘛去了。他娘的,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还得操这份心,可是驴已经骑上了,还得看唱本,只能走着瞧了。
大家草草吃过早餐,范萎就当着众宣布,由于受到惊吓,精神不佳,回房间休息养精神,不许任何人打扰他,然后暗中朝罗南眨了眨眼,头也不回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范萎回到房间后,从空间中拿出魔法学院教授的魔法袍,穿在身上,然后撕开空间走了进去。
玫瑰大道上,一辆镶嵌着金边外表刷成光亮的棕色的私人轻便马车,正在缓缓地行驶着。
驾车的人,是一个衣着笔挺的老者,车内坐着一位大约三十来岁,身穿有些陈旧但却整洁的贵族服饰,面孔英俊,气宇不凡的中年人。
他就是商祺伯爵。
商祺伯爵透过车窗,望着两侧府邸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商祺伯爵虽然是正宗皇族,但并没有得到作为皇族应得的权利和地位,着这些他也看的很淡,似乎并没有什么怨言。
因此,他并没有什么值得引起别人注意的地方,正因为如此在街上巡逻着的那些近卫军和官员对于这辆马车总是匆匆一撇而过。
尽管如此,也没有哪个人敢将马车拦截下来仔细搜查一遍,也许在这些人看来这完全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玫瑰大道是帝都之中诸多上流人士聚集居住的地方之一,这里的别墅式府邸很适合那些身家显赫但又落魄或者从外地进入帝都的贵族们居住。
正因为如此不会有人对于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这里而感到奇怪。
身穿魔法袍的范萎走在玫瑰大道上,眼睛却盯住商祺伯爵马车,见马车驶进了照比附近其他府邸要大些,最繁华地段的一套别墅。
颇有些年头的别墅,那是一座用木头和砖瓦搭建起来的三层楼别墅,除了门前那块大草坪证明它的主人原本是个贵族之外,其他的和帝都之中随处可见的那些别墅没有什么两样。
商祺伯爵目前还是独身,和大多数光棍一样,并没有雇佣多少仆人,整座别墅所有的工作从花匠到管家全都由四个仆人分担。
范萎望着前方,微微思忖了下,转身走进了附近的小巷内,瞬间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范萎出现在商祺伯爵别墅客厅内,此时商祺伯爵还没有进到别墅,只是刚刚走上了台阶。
商祺伯爵平常不会有什么客人前来拜访,不过今天是一个例外,有人不请自到。
范萎见客厅布置地极为俭朴,没有多少奢华的摆设,不过靠近窗口的那面墙壁放置着一排陈列柜。
里面的收藏千奇百怪,虽然称不上什么古董,不过看得出商祺伯爵的经历非常丰富,而且品味也相当独到。
客厅的地面上铺设着两层羊绒毯子,因此显得特别松软厚实,显然商祺伯爵颇懂得享受,不过他对于享受的理解肯定于其他贵族完全不同。
商祺伯爵走进了客厅,猛地见俭朴得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物点缀的客厅之中,正坐着一位魔导师,而且还是那么的年轻,让人难以置信的那种年轻。
范萎眯眼微笑的这张脸,很容易让人留下深刻印象,不过商祺伯爵偏偏没有见到过他,因为商祺伯爵同样是一位深居简出的人物。
商祺伯爵很快就恢复了镇静,没有认为对方的年轻而轻视,微微躬身道:“不知魔导师阁下光临,在下有失远迎。”
范萎很欣赏他处惊不乱,不卑不亢。于是站了起来,自来熟地笑道:“我是不请自来,只要商祺伯爵不烦就行。”
顿了顿,肃然道:“不过,我这次来会见你事关国家大事,可是要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家人和仆人。你能做到吗?”
商祺伯爵尽管不知何事,但见范萎的严肃神色,就觉得非同小可,又很好奇。想了想,说道:“请放心,我们的见面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至于商祺伯爵没有把范萎当成小偷或骗子,那是因为每个人有用一种微妙的感觉,而这种微妙的感觉有时会决定了奇怪的举动。
目前商祺伯爵就被这种微妙的感觉所支配,从而相信了范萎的话。
“我是联军司令官范萎,这是我的证件。因为保密的需要我不得不身穿我在魔法学院任职的衣服,这点请你谅解。”范萎说话间从空间拿出了任命书交给了商祺伯爵。
“原来是大名鼎鼎司令官阁下,快请坐。”商祺伯爵接过任命书看了下,神情微动,随后又把任命书还给了范萎。
范萎接过任命书放在了空间里,然后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