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弟,你在嘀咕些什么呢?快看,你的岳父大人已经出来了全文阅读。”
令狐冲扯了扯林平之的袖子。
只见独臂的任我行,带着向问天和任盈盈走到了最前面,岳不群和左冷禅也迎了上去。
左冷禅抱拳道:“任教主多年不见,豪气不减当年啊。”
任我行冷哼一声:“左盟主如今倒是不如当年的样子。”口中说着“盟主”,眼神却瞟向一旁的岳不群,虽然任我行将大部分jing力放在夺回教主之位上,但是前一阵五岳会盟,左冷禅下台的消息,还是能听到一点风声的,如今看到岳不群与左冷禅并驾齐驱,自然明白传言不假了。
左冷禅抽了抽面皮,道:“本座不比任教主,即使缺了一臂,仍然风采依旧。”
“你找死!”任我行暴怒。
话不投机,于是乎开打。
左冷禅对上了任我行,岳不群对上了向问天,林平之屁颠屁颠地找上了任大小姐,打着打着就不知道打到哪去了,其余的人也各自找上了自己的对手,乒乒乓乓打得好不热闹。
这一仗从白天打到黑夜,正邪两方均死伤惨重,岳不群等几个还算清醒的人虽然想要罢战,但是到了眼下这个情况,大家都已经杀红了眼,而能压服众人的方证与冲虚早已不知所踪,岳不群打定主意,冲向问天使了个虚招,然后抽身离去。
“伤亡情况如何?师妹你没有受伤吧?”
岳不群退回来之后,向宁中则问道。
宁中则摇摇头,苦笑道:“经此一役,五岳怕是都要如恒山一般了,恒山如今,反而是因祸得福了。”
因为恒山三定之死,恒山派实在没拿得出手的战力,在五岳会盟之后便集体回去了。
岳不群黑着脸说道:“本以为任我行和东方不败会先拼个两败俱伤,没想到东方不败居然会不知所踪,我五岳派如今想要超越少林武当怕是……哼哼……方证与冲虚打得好算盘啊……”多年心血毁之一旦,岳不群也没法继续伪装下去了。
“师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方证大师他……”
“罢了罢了,师妹,你找个机会,带着冲儿和灵珊先行离开吧。”
“那师兄你呢?”
“我?如今我想退也没法退了,师妹,若是我有什么不测,华山的基业就得靠你来支撑了……对了,冲儿和灵珊去哪里了?”
见宁中则还想说什么,岳不群连忙转移话题。
宁中则闻言一惊,站起身四处张望起来,可是如今天sè已黑,即便有火把照明,也看不清远处的情况。宁中则连忙找弟子询问起来,本来只是转移话题的岳不群,也着急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唤来残存的几个华山子弟,寻找起来。
另一边,任我行如原著中那样,中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情急之下,任我行冲开断臂的伤口,将寒气从中排出,虽然脱离了寒气的威胁,但是却因此落入了下风,正当他勉力支撑的时候,向问天突然插入,一剑刺在左冷禅的左肩上,任我行寻到机会,并指成刀,深深地插入左冷禅的胸膛,左冷禅怒吼一声,双掌拍在任我行的太阳穴上,任我行喷出一口鲜血,抽出手臂,在向问天的掩护下退回成德殿,不过已是奄奄一息了。
“咳咳……好一个左冷禅,好一手寒冰真气……咳咳……不过,还是败在了老夫手下啊哈哈咳咳咳……”
“教主!”向问天将任我行扶了起来,说道:“教主您先别说话,属下助您疗伤。”
任我行虚弱地摆了摆手道:“我……怕是不行了……你带着盈盈……赶快……赶快离开……”
说完,脑袋一歪,死了。
就在向问天急着找任盈盈,宁中则急着找岳灵珊的时候。突然有大队人马闯进了黑木崖,为首的一人,大红座蟒曳撒,竟是东厂的厂督。
“杂家听闻此间有乱党闹事,特地前来瞧瞧热闹,”那厂督坐在一张由八人抬着的椅子上,细声细气地说道:“尔等不必在意,继续吧。”
……
方证带着少林弟子回到嵩山的时候,发现山门前有打斗的痕迹,而平时守在山门前的迎客僧也不知所踪,回想起路上那些人奇怪的目光,方证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都指挥佥事俞大猷,等候方丈多时了。”(注1)
带着弟子们走进寺内,无数兵丁从屋子里涌了出来,为首的一个将军龙行虎步地走到方证面前,扶着腰间的长剑说道。
……
武林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武当、少林、五岳剑派、ri月神教、青城、昆仑等等门派,被朝廷以聚众滋事,私藏军械的名义给派兵讨伐了,如今清剿的清剿,招安的招安,武林人士人人自危,整个江湖一下子就衰败了下来。
……
“太平兄弟,我还是不太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
如今已是锦衣卫千户的杨莲亭,带着“妻子”东方幽梦,在衡山城内的回雁楼中,摆了一桌酒席,宴请之人当然就是张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