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凤家人的身份,
“舅舅当年为什么愿意帮我,明知道我并不是族长的情况下……”
凤灼还是问出了困惑自己已久的疑问。
“只因为你是月小姐的女儿,舅舅帮外甥女,还需要理由吗?”
原来在舅舅的心中是如此的看重亲情,原来我一直都误会他了。想到此处,凤灼觉得心中的酸涩和忧伤变得更加的厚重起来。
“其实族长才是那个最傻的人,对一个人好,就会倾尽所有的……这是族长要我交与你的。”
聂铎将一个锦盒交与凤灼,凤灼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块碧玉,碧玉雕刻着栀子花花样,很是精致华美。
“这是?”
“是调动南宫家在外势力的花令。凡是南宫家的人,见令如见族长。”
“舅舅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我如今已经大仇得报了,为什么还将这样的势力交与我呢。
“族长还有句话让我告诉你。”
“什么话?”
“族长说,镜花水月一场空,如果得不到,就远离……”
舅舅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说,要我远离,远离什么?到底舅舅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那舅舅为什么还要叫我去祭台?”
“见证。”
“见证?见证什么?”
解释之后,凤灼反而感觉更加的迷惑不解。
“日后你会知道的……”
说完后,两人都沉默了。往生河畔一片宁静。
“舅舅之所以那么恨凤家人,就是因为百年盟约吗?”
“不,以前族长只是怨恨过,但并没有现在这么仇恨过……”
“那为何后来一提起凤家,舅舅就如此的仇恨呢?”
当初第一次见面舅舅一听到我姓凤,那仇恨的表情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
“族长最爱的那个女子,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也是凤家人,对吗?”
“原来你知道了。”
“那舅舅之所以如此的恨凤家,是不是有她的原因?”
“是的。”
“她和南宫锦颜都是从小与族长一起长大的,后来因为凤家,所以两人才没有执手相伴……”
在凤家家谱上关于凤丽芙的记载很简单,从小体弱多病,后来嫁于前朝先帝,再到最后难产致死,完全没有提过她曾经远离凤家生活过阿。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过去的凤丽芙不是她,怪不得南宫一族的人都叫她影栀。
“凤丽芙,前朝先帝的仁孝皇后,我的姑婆,她怎么会是影栀又怎么会葬在这里呢?”
凤灼转头,眼光灼灼的望着聂铎。
“事关哪些前尘旧事的人都已经死了,就不用再去纠结它的来龙去脉了。”
聂铎也收回忧伤的目光,回望凤灼。
“前尘旧事吗?可那不也是你的事吗。聂铎,不,该叫你南宫铎了吧,堂哥……”
“小姐,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聂铎,不,现在应该叫南宫铎,他神色不变的望着凤灼。
“为什么你明明是南宫一族的人,却姓聂,而舅舅又是为什么要赐你以南宫之姓,将族长之位传于你,恐怕你的身份也不单单是个普通族人那么简单吧……”
“单单就是这样你就觉得我会是族长的儿子,小姐未免想象力太丰富了吧。要知道族长从没有成过亲……”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凤灼没有继续的求证道,而是问了个答非所问的问题。南宫铎并没有马上回答。
“你不用想着怎么敷衍我,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小姐的感觉确实很敏锐。”
南宫铎并没有否认。
“是因为我的母亲吧,因为她造就了你母亲悲惨的一生,对吗?”
南宫铎一个闪身,就走到了凤灼的跟前,低下头,看着凤灼,眼中奔腾着各种情绪,这是凤灼第一次看到南宫铎如此的失控。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两人靠得很近,几乎是鼻尖挨着鼻尖,远处看来两人就像情侣一般在拥吻。凤灼不自在的想躲开,可奈何南宫铎手上却丝毫不放松。
“说!“
南宫铎手上更用力了,见退不得,凤灼也没在挣扎。
“我娘缺的剩下的札记,舅舅交给我了,里面写了很多的前尘旧事……”
“原来如此……”
南宫铎垂下眼眸,放下牵制凤灼的手。
“南宫一族如此排外,怎么会让一个外姓之人参与族中那么的多的事务,那时我就想你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后来我曾经猜想过,也许你是凤丽芙的儿子,但是看了娘的札记后,再加上你姓聂,我一下就想到了聂纤罗……”
“堂哥。”
“别这么叫我,族长并不是我的父亲。”
“你不是如此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