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如此脆弱的灵儿。
“灼姐姐,要是真有下辈子,你想做什么?”
“我?下辈子我还要做我自己,做我父母的女儿,不过只希望不再是什么天命凤家,只是普通人家……”
作这天命凤家有什么好,还不如普通人家那样简单幸福。
“那灵儿呢?”
“我想做一阵风,无忧无虑的,自由自在的,不用理会世间这一切的约束。”
没想到一向没心没肺的灵儿,这一刻竟像是有许多心事一般,是什么让她感到不自由,不快乐。
“灵儿……”
“小姐,族长请两位到祭台去。”
凤灼刚想说什么,一个南宫家的人就出现打断了她。
“去祭台,是有什么事吗?”
凤灼疑惑的问道,要知道南宫一族没什么大事,是不会将全族召集到一起的。
“不知道,族长只叫我们去通知所有人到祭台去。”
说完,那人就走了。只留下凤灼和灵儿两人,面面相觑。
“灼姐姐,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我也不清楚,去看看就知道了。”
凤灼和灵儿刚一到祭台,就发现这里早已聚集了不少的南宫族人,众人也对这样突然聚集的情况,充满了疑惑,不禁议论纷纷。
“不知族长召集我们大家来是什么事?”
“而且还是召集到祭台,要知道这祭台平时可都是禁地的。”
“是阿,希望没有什么大事。”
“嘘,长老们来了。”
众人都自觉的不再说话了,屏气凝神的等待着。祭台上三大长老先后走上台,一个一个面上都带着明显的悲痛之色,连一向严厉肃然的二长老,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哀伤。南宫宵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的走来。
只见他穿着南宫一族的祭祀盛装,一身雪白的衣裳,上面用黑线,绣满了看不懂的咒文,如雪的头发披散在身后,一向冰冷的脸上,不知为何,此时竟带着丝丝的柔情,眼中满是爱怜,这样有温度的族长,让族人都为之一惊,而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他所有的柔情都投向于怀中,他的怀中竟还抱着一个女子!
“族长怀中抱着的是谁?”
“而且她穿着的可是族母才能穿的祭祀盛装阿!”
看到这个场景,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只见南宫宵怀中抱着的女子也穿着和他类似的白色盛装,女子长长的如雪般的轻纱裙摆,随着一步步的行进,如飞蝶般飘散开来,满头如墨的长发,也飘扬着,与南宫宵的白发相纠缠,这白与黑相交织着,如一张解不开的网般。
“阿,那不是,那不是……”
一些年老的族人,已经认出这个女子了,俱是一脸的震惊。
“灼姐姐……”
凤灼对灵儿遥遥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凤灼心中隐隐的觉得,一会儿将发生的事,可能会让她失去唯一的亲人……可是她仍然无力阻止这一切。
“各位。”
南宫宵的声音依旧那么的清冷,人群的的骚动渐渐的安静下来了。
“南宫宵任南宫一族族长已经有二十余年了,在这儿二十余年中,南宫宵一直认为自己所作所为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南宫这个姓。而宵的这一声中只有一件事,是宵愧对大家。”
南宫宵当族长的这二十余年,带领着南宫一族从凤影的诅咒中走了出来,让他们南宫一族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可以说是百年来的第一人,而族人对他都是充满了敬佩与爱戴的,可如今他竟然说他做了愧对大家的事,这是怎么回事呢?大家都被南宫宵整糊涂了。
“凝魂珠被盗,宵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什么!”
“怎么会!”
“族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南宫宵所说的话,引得南宫一族的众人情绪激动,顿时祭台一片的哗然。
“这祭台上的凝魂珠,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宵私自取下了,所有幽谷没了防护,才会给贼人可趁之机,而凝魂珠也是从宵的手中被夺走的……”
这是他们族长这么多年来,说得最多话的一次了,可是句句话都将族人心中,矗立着的英雄形象,一寸寸的崩裂,剥落,信仰的崩塌,让他们怎么能接受呢。
“但对于这件事,宵却永不后悔,因为这是宵此生唯一的一次自私,”
南宫宵扫视过众人满是不可置信和失望的脸,最后目光温柔的落在怀中人的脸上,脸上的表情柔得可以滴出水来,不是为何空气汇总始终弥漫着一股悲凉的气息。
“不过错了就是错了,是宵欠大家的,宵就一定会还!”
这话是什么意思?众人不明所以的望着南宫宵。而南宫宵对着众人释然一笑,这笑容如冰雪初融的朝阳一般温熙唯美,却也暗藏着意思冰雪消散的无奈凄美。
“我以南宫一族第二十六代族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