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贫尼不甚清楚,这张望里,贫尼也不认识。”
“师太真不认识?”
凤灼再次,静安师太放下手中的念珠,抬起平静的双眸。
“凤施主,为何认为贫尼会认识此人呢?”
“凤灼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从这个房间醒来时的情景,也记得……师太手上的伤痕。”
说到手上的伤痕,凤灼突然盯住静安师太,双眼散发着凌厉之色。
“师太曾说那是被逐出南宫一族的标志。那里曾经纹着只有南宫一族才知道的一种特殊的纹身,传说那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咒语,两百多年过去了,认识那咒语的人早已不在了,但那黑色的歪曲的线条如花般绽放的纹身,这两百多年来始终绽放在南宫一族的手腕上。而张望里手上在同样的位置也有同样的伤痕,不过他在左手,而师太的在右手罢了。”
“师太觉得那伤痕下曾经也有过那宿命的烙印吗?”
静安师太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彩,嘴边却扬起了一丝浅笑。
“单单就凭一个伤痕,凤施主就认为贫尼认识他?”
“师太是不想说实话吗?”
“贫尼不懂施主的意思。”
静安师太无视与凤灼凌厉的眼光,态度没有一丝改变,温和依旧。
“张望里叫我月。”
当时张望里吐完血之后,撑着最后一口气,在喉咙中呜咽了一个音节,凤灼隐约的听到,似乎叫的是声月……
“你长得与你父亲有八分像,与你母亲却只有两分,不过你们母女俩的侧颜却有九分像。难怪他要认错。”
静安师太突然走到凤灼的面前,将凤灼的面纱摘下,抚摸着凤灼的脸颊,但眼中却一片空洞。
“师太……”
“张望里是怎么死的?”
静安师太收回抚摸凤灼脸颊的手,语气淡淡的问道。
“身上有很多伤痕,颈脖处是致命伤,后来失血过多而死……”
“那么轻易就死了,真是便宜他了。这种混蛋,就该千刀万剐,抽筋剥骨,挫骨扬灰!”
“……”
凤灼被眼前这个满脸恨意的女子所镇住,这还是那个平和安详的静安师太吗?怎么会变得这么的不一样,这个张望里跟静安师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他的死会引起静安师太怎么大的反应。
“怎么,很奇怪贫尼会这么说话?”
“你们不是族人吗?”
“你们不是一族人吗?”
一族之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仇恨呢?而且他们还都被逐出了族,莫非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双双被逐出南宫一族的?
“族人?我们早就被逐出了南宫一族,还是族人吗?当年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在这孤寂冷清的仙女庙生活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阿,一个女人有多少个二十年!”
静安师太原本清秀温柔的脸,因愤怒而微微的扭曲,说到张望里的时候是止不住的嫌弃与鄙夷。
“你知道守着这该死的仙女庙二十年,是一种什么感觉吗?你知道这二十年来的每个夜晚我是怎么度过的吗?寂静,孤独,黑暗,寒冷……那种冷,再厚的被子都捂不暖,那些寒冷穿透了我的衣裳,侵入我的皮肤,蚕食我的骨骼,我冷得瑟瑟发抖却只得自己抱紧自己取暖,第二天还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做那劳什子的慈悲为怀的静安师太。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你又知道被困在这里的二十年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忍受着哪些孤寂寒冷,看着自己的脸上,慢慢爬上哪些可怖的痕迹,有多可怕吗?你瞧我这屋子里没有一面镜子,因为我怕,我怕见到镜子中那张苍老的脸,陌生得可怕!”
静安师太双手颤抖的抚摸着自己的脸,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
“静安师太……”
“别叫我什么静安师太,我叫南宫锦颜!南宫一族大长老南宫绍安的女儿,南宫锦颜!”
静安师太,不,应该说的南宫锦颜猛的抓住凤灼的双肩,赤红了双眼。
“大长老有女儿?”
母亲的札记中曾提到过历来南宫一族除了族长之外,还有四大长老,其实也是南宫一族的四位老师,这四位长老都各自擅长一种技能,大长老南宫绍安,主管无极院,司奇门遁甲,玄黄之术;二长老南宫绍华,主管无忧院,司武艺轻功,暗杀之术;三长老南宫绍宇,主管无上院,司机械装甲,鲁班之术;四长老南宫绍轩,主管无伤院,司拽耙扶梨,农耕之术。大家各司其职,这幽谷的隐居生活过得也什么的安稳祥和。
南宫一族的孩子,到了一定年龄就会根据资质到各院去学习,所以这四大长老,也可以说是全族人的老师,地位斐然,深受大家的爱戴。
这次聂铎带着凤灼她们刚刚到幽谷的时候,正是这四位长老接待的她们,这个四位长老年龄大概都在四五十岁的样子,给人的感觉,那是各有各的不同,大长老长得很是和蔼可亲的模样,对人也都和和气气的,二长老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