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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七(2 / 3)

未断,弦力极大,质地也是坚韧上佳,显见这“一箭勾魂”劲力过人,而且多半用的是精钢之箭,因此……

不消你来告诉我。拓跋孤打断道。本座只问你,有几成把握?

许山咽了口唾沫。不到一半。

拓跋孤打量着他,冷笑。堂堂青龙教弓箭之首,竟比不过一个不入流的杀手?

许山沉默不语。他知道拓跋孤说这句话决不是为了让他回答和解释,他也不喜欢听人解释,正如他不喜欢向人解释一样。

拓跋孤已经站起身来。你知道本座为何要你们比武——许山莫要叫我失望了。

许山仍是无语,目送他走了出去,却竟应不上半个字来。

他知道。拓跋孤不过想扣张弓长为质——而他要他许山让这个做法变得更名正言顺罢了。

天蒙蒙亮。许山看着手里的弓。弓弦已完全修补完好。他取出一支箭,试着拉开。

张弓长的弓比他的大。他瞄准窗外一片依依稀稀飘动的树叶。搜。箭如流星般射出,轻轻地“嚓”地一声。

偏出。

许山咬了咬唇。也许只是累了。他想。只是累了。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日上三竿的大牢里却还是漆黑。张弓长是被牢门声吵醒的。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被抛在了他手边。这声音很熟悉,他不用去摸就知道自己的弓箭回来了。他抬头。隐约瞧见的是苏折羽——不,在他看来,是“苏扶风”。

他尚不解为何她仍然不卸除“伪装”,却只冷冷一笑。苏折羽声调也冷冷的。时辰到了,出来吧。

张弓长懒洋洋地向外走。天光太明亮。叫他睁不开眼。

是谁修好我的弓的?张弓长显然已伸手试了一试。心中惊奇起来。

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苏折羽并不回头。

许山从远处走来。他也显得有几分萎靡不振,低着头,似在隐藏这失眠的痛楚。

是他?张弓长不甚相信的向苏折羽看了一眼。他当然已看到许山背上也负着弓箭。但与他的弓箭不同,许山的弓是木质。看上去松软些,箭身短细,只是普通。

他在山头上立定看他,很有些居高临下之感。春意已浓,这山头望去。许山的背后已是一片嫩青色的山谷。

在这徽州地界,这般景象,除去青龙谷,还能是哪里?

张弓长的表情僵在脸上,忽觉手心皆汗,倏地转头就去看苏折羽。后者神情如常,回瞥他一眼,并不发言。

他忽然觉得比起青龙教,朱雀山庄的躲躲藏藏。确实太过猥琐了些。不过他也决不相信青龙教当真如此大放光明地由他们决斗——他又怎敢低估青龙教主阴谋的本领!

好吧。他持弓在手,深吸一口气,心下暗道。便算你们早算计好要将我弄死在这里,这弓箭上的事情还是马虎不得的。要比便比吧!

只有你一个观众么?他故作轻松地转回头去问苏折羽。

不是观众,是裁评。苏折羽回答道。

张弓长却冷笑起来。你们的人来对局。你们的人来裁评——这倒当真公平,公平得很!

你本来就在我们手里。苏折羽冷冷地道。只希望你若输了,不会像你的同党那般不守信诺。

张弓长不知她指的是谁,却也来不及问了。许山已走到近前。站定。张弓长人瘦高,长手大脚。许山却是中等身材,并不出奇。目光相遇之时,张弓长清楚地瞧见他眼中的血丝。

怎么称呼?他开口想问。

许山。言午许,山峦的山。

许兄弟。张弓长很自来熟地道。在下张弓长——我这把弓,听说是许兄弟连夜修不好的,在此谢过了。

不客气。

那么,我就来说说规则。苏折羽在一边道。今日之试共三局,无论胜负,都须战完全部三个回合。局上会有什么彩头,你们也都清楚了罢,那么……

他人不来,到时候问题我问谁去?张弓长很是傲慢地打断。

不消你挂心。苏折羽哼了一声道。到要问你话的时候,主人自会出现。

原来他是你主人。张弓长很暧昧地一笑。

苏折羽不予理睬,只续道,想必二位都看见那边的梅花了么——第一局比试,便与此有关。

两人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将将开春,还有那么一支两支梅树仍开得盛。远远的梅花带粉,微微摇曳。

看见了又如何?张弓长睨他。

我要你们看的是最大的那一朵花。苏折羽道。第一局简单得很,你们每人射落其中三瓣——我要清清楚楚看到是为箭射落的,而且须要一片一片射落,不能一箭射落整朵,也不能被气劲震落。先射落三瓣之人,便算赢了。

她停了一下,又道,你们尽可施用手段阻挠对方,但有两条——其一,只限弓箭之上;其二,除开这一朵梅花,若有不慎伤及其他梅花的,也算作输。

张弓长一听便知道这是专为为难自己来的。自己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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