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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炼爱(2 / 3)

吗?我很难大度坦然地说高兴。但是如果你过得不好,我又能带你走吗?你未必还能接受我。可是饶是这样,可我还是来了,我非做不可。”

我渐渐缓了哭泣,夜空高而深邃,顾长熙的声音就在耳边,那么远又那么近:“我去过你现在的学校,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任职,我看过你现在的作品。他跟我聊起你的近况。我曾不下十次,在那个街角处,点着一根烟,看你匆匆过马路,风吹起你的发丝,它飞扬地那么自由。我路过你住的地方,看到你在露台上洗了衣服,慢条不紊地将它们晾起来。当然,我也看到许峰进入了你的生活……”

顾长熙停住了声,轻轻地抚上我的头发,可是我能想象,他的眉头一定是紧紧皱着的,那里积聚着巨大的痛苦。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博得你的同情。我不是一个情商高的人,我不善于表达,一开口就伤害了你。可是我怎么舍得你走呢?那些话,我说完就后悔了。没有人明白我有多害怕你离开。特别是当我发现那个蛋糕,脑袋轰一下就炸开了,我追出来,生怕再晚一秒你又会不见了。可如果你不见了,我真不知……你不见了,我上哪里去找呢?世界那么大,可是你却只有一个,弄丢了,我上哪儿去找一个你?”

我本已停止了哭泣,可听到这些话,眼泪又不能自己地流出来了。

我没想到顾长熙一口气说了这多。

以前在学校,他在课堂上可以侃侃而谈;可私底下对待学生,和蔼可亲话却不多。

有一点点疏离,有一点点神秘,即便是后来我和他私下有了交际,他对我来说,也是有距离的。

董白白说他是“谪仙”一般的人物,高高在上,我们只能仰望。

可是刚刚,他却对我说了这么多,这些话,剖心剖腹,真切直白坦诚,让我心也情不自禁地揪起来了。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顾长熙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当我爱情还在卑微的爬行时,我不敢奢想;当我的爱情拨开云雾,我觉得这已经不重要。

我也会有少女的粉色幻想,会憧憬我爱的人,在月圆之夜的樱花树下,和我说着动情浪漫的情话。可刚刚那番话,不是甜言蜜语,也不是海誓山盟,那番话,那么自然那么真实,朴实无华却比任何语言都刻苦铭心。

眼泪流到嘴角,有种心碎的甜蜜。

原来,我们彼此都那么害怕对方的离开。

我胸腔有一处酸胀得要命,一时感情难捺,哽咽道:“我并没有想着要走,我……我只是出去了。今天……我、你生日,我只是想给一个惊喜……你怎么能那样对我,从来没有这么人这样对待我,可是你,你却这样做了……”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抖着肩膀抽泣起来

“是我不对。”他的声音带着胸腔的共鸣。

“我是病人,耳朵还没好,你居然朝我大吼大叫。”我的委屈忽然翻了倍。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他自责。

“你还叫我滚,你上午和我说‘家’,晚上就把我赶出来,你……你……”

“我错了。没有下次了。”他保证。

“你生日还有那么多人给你发短信,全是酸溜溜的女性。”我也不知为何我会说这个。

“我都删了。”

我哭得满脸是泪,索性把鼻涕眼泪全蹭在他胸前:“冷死了……”

“回去吧?别冻坏了。”他心疼地道。

“为什么要听你的?暴君。”

“是,都是我的错,先回去吧,以后都听你的。”

“我……我走不动了。”夜晚室外温差极低,我的脚,不知不觉已经冻僵了。

也许是匆忙,顾长熙出来时也没有穿大衣。他脱□上仅有的一件毛衣,套在我身上,往前蹲□子,示意我:“我背你。”

我有些犹豫。

“来。”他扭头,雪地里的光映在他的侧脸,有种圣洁的柔和。

我依言蹭到他的背上,伸过手臂,把整个人都依附到他宽厚有力的背上。

我觉得自己好像一颗植物,从今往后,这个肩背就是我可以扎根生长的土地。

他缓缓起身,让我错觉,他背起的不是小小的我,而是整个世界。

皮靴走在雪地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累么?”我问。

“不累。”他微微侧头。

我把头埋到他的颈窝,那里有我魂牵梦绕的气息。

“生日快乐。”我道。

顾长熙的步子顿了一下,偏头笑着:“谢谢。”

“我今天去许峰那里,其实就想找他借点钱,给你买生日礼物。”

“我在餐桌上放了钥匙和钱,怕你有急用,你都没有看见?”

我低声道:“没有。”

顾长熙浅浅叹息一声。

“昨天你给我短信是做什么?”在医院时,顾长熙曾问我有没有看到短信。

“说来你也许不信,那天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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