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母亲就教育我,以后无论做什么,生活不管穷富,职业不论高低,人活着,一定要有尊严,要有骨气。她生我的时候,我的脊柱先天健康,发育良好,不求以后做个顶天立地的大人物,但也千万不能委曲求全、蝇营苟活。
可现在的我,卑微低下、小心翼翼,又和蝇营苟活有什么区别?我可以不管不顾撕破脸皮地跳起来,发泄我心中的哀怨,大声指责顾长熙是个骗子,可是我何尝又不是像个小偷般,霸占着别人的爱,享受着一个死人的福利?
从座位到门只有几步之遥,而我却走了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关灯的瞬间,一道惊雷平地响起,我忽然看到后门开着,那里恍若立着一个人影。
冷汗顷刻而下,我慌忙开灯,只见顾长熙拄着一把黑伞,兀然立在那里,嘴唇紧抿,脸色苍白。
伞尖处,已积了一小摊雨水。
作者有话要说:哎……
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