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但是多多不是你儿子了?他那么聪明那么懂事,你就算不为我着想,也得为你儿子想想啊,他要上中学、上大学、上研究生,要成家要立业,哪样不花钱啊?不说远的了,就说多多现在学钢琴,下次课换八级的练习曲,学费也得跟着涨了,一次课两百,一个月就将近一千,钱花花地都着走了,虽说心疼,但这也是该花的钱啊。可你倒好,出手倒也大方,我说你干嘛执意要送她呢?那信封里装的可是多多好几个月的学费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给她钱,老程我提醒你,你可只有多多这一个儿子。”
……
“行了,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我的手顿在空中,半蜷着的手捏成了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究还是垂了下来。
我站在门口,知道父亲就站在门里,而我们之前,隔得又真正只是这一道门么?
我打开包,将个从未打开过的信封取出,放在门口,敲了敲门。
来不及等电梯,我从十二楼顺着楼梯,一路狂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