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其实她一般不肿么动手挖坟。只是为爱私奔。跟着七哥流浪四方。浪迹天涯。为爱疯狂罢了。
这在那个年代。是很少见的奇女子。不像那些青楼女人。人尽可夫。谁都可以当马骑在胯下。
天使幺妹儿在两百多平米的四合院里、不断走來走去。正在进一步适应高跟鞋时。忽然再次听到一声尖厉的嘶喊:“高跟儿鞋。洋袜子。走起道儿來拿架子”。
天使幺妹儿向大门口一看。本以为是那群小盆友小把戏有杀了个回马枪要糖果吃來了。但门口却空无一人。
紧接着。又是一声:“高跟儿鞋。洋袜子。走起道儿來拿架子”。这才转过头來。发现八哥儿已经从石榴树上飞到自己脚下。然后脚下一慌。差点儿用高跟儿踩死它。
“高跟儿鞋。洋袜子。走起道儿來拿架子”。八哥受了惊。又扑棱着翅膀飞回石榴树上。叫喊个不停。就跟今天小盆友们背英语似的。來回就是这一句。把大家乐得前仰后合。二蛋还差点儿打翻了杯子和茶壶。
就在惊艳的天使幺妹儿芳心大悦。在四合院里走來走去。反复适应这双高跟鞋时。她那粉嫩无比的大腿。也频频暴露在大家面前。搞得大家心里乱七八糟的。七上八下咚咚跳。
唯有七哥陶醉在深深的爱情里。忘了一切出了神。
而花旦呢。他的脑细胞里从來沒啥从一而终和所谓爱情。他就喜欢裤裆文化。崇拜下半身文化。满脑子“关上灯。插上门儿。打开机器造小人儿”的平庸思想。
这时。娘娘腔十足的花旦转过头。悄悄凑近蛇王二蛋的耳朵。用一种**淫调的母鸭嗓子低声说:“老弟啊。我敢打一两银子的赌。今儿晚上这开大叉露大腿的小娘们儿。肯定他妈的会和七哥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上下活动、乐在其中哩”。。。。。。
蛇王二蛋闻言嘿嘿直乐。往嘴里塞了一把香香的干炒花生米。咯嘣咯嘣歪着嘴道:“那那那是。到时候咱咱咱哥儿俩可一定听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