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制止了。
第二天下午,除了环形山的小湖泊,岛上所有的积水都被强烈的太阳公公蒸发干涸,土壤也相对干燥了很多,七哥觉得是时候了。
他掏出棕色的麻绳,一头打了个漂亮的水手结,牢牢滴拴在深坑边的高大棕榈树上,试探着使劲拽了拽,然后才拽着绳子,用双腿蹬着深坑参差不齐的土壁,慢慢往下滑去。
“七哥,小心点儿”!天使幺妹儿在坑边上担心的说。随着天使幺妹儿的话音,洞壁的土或者土坷垃不时从七哥脚下散落到洞下面,听声音也不知有多深。
“放心吧,他死球不了,你你你你也当不了小寡妇儿,有有有朕呢”!蛇王二蛋眨巴着蛇眼,歪着嘴翻着白眼儿说。
“还有俺,俺会连瓜带蔓儿提溜的”!花旦在一边晃着鹅卵石小脑袋儿,一儿也不说人话。
天使幺妹儿用美目瞪了二蛋和花旦一眼,目送着七哥一步步往下滑去,那颗小心脏比绳子绷得还紧。
“这儿有个人砌的石头洞”!还没下到深坑底部的七哥、忽然仰起头来,惊喜的向上嚎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