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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门被用力拍响,他深吸一口气,报应来了!
“进来。”他转头看向门口,话音才落,苏知夏挟裹着一身湿气,闯了进来。她走得有些快,雨把她的长裙裙角都打湿了,粘在小腿上。
“齐宸风,开价。”她冲到病床边,气冲冲看着他,语气尖锐。
“别生气,听我解释。”齐宸风伸手拉她的手。
苏知夏用力挥开,把手里的雨伞往床头上一敲,生气地说:“齐宸风,你是不是欢场玩多了,认错了人,我是苏知夏,不姓刘,不姓王,不姓米!我警告你,再玩这些有的没的花样,我不客气。”
“我不是想玩花样。”齐宸风头疼极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怎么就信任了方猪友?
“你为什么骗我说电脑里有我想知道的,还抄八页纸给我?你当我是傻子,我不识字?”苏知夏要疯了,谁能告诉她,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认为她是个傻瓜啊?
“我只是请方赫给我挑一张字写得工整点的,我不知道他一起给你了。”齐宸风一脸尴尬,扶着床沿,想坐起来。
“得,你的理由太多了,我不想相信。”苏知夏退了一步,从包里拿钱包,“我付钱给你,你告诉我那位替你做调查的人的联络方式,从此这件事不要你管。”
病房里突然变得极静,雨滴的声音盖过一切,两个人互相看着。
苏知夏愤怒。
齐宸风无奈。
隔了好一会儿,齐宸风才小声说:“我花了两百三十万。”
“放屁。”苏知夏脱口而出,他这是敲诈,是勒索!是赤|裸|裸的胁迫!他以为这是狗血电视剧,男主角用钱来压迫女主角?可她苏知夏从来不是一个能被钱压迫的女人!她就是卖肾也把钱给他!
“真的,买证据,请人开口,侦探东奔西跑的费用,所有的事都是一点一点串起来的,虽然没能追查到最后,可是我真的花了精力,也查出了一些眉目。当时你离开我了,我想做点什么,让我的愧疚和自责能减轻一点点……虽然,这不太现实……但是,如果你真的想付给我,也好。”
齐宸风的心跳其实很快,他在赌自己说这句话的下场,是她转身就走,还是过来盖他两巴掌……他希望是后者!
苏知夏快哭了,齐宸风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居然给她开出了两百多万的天价!
“你是不是男人?”她尖声问。
“你知道的。”齐宸风盯着她的拉牛牛速答。
“无耻,下|流!”苏知夏扑过来,挥手往他身上打。
齐宸风轻舒一口气,任她的拳打在自己的肩上,然后用力地抱住了她的腰,低声说:
“知夏啊,你原谅我吧,以后,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给你。”
“我才不要!”苏知夏愤怒极了,这又算什么新招?
“我手术出来,听说你去机场了,知道我的感受吗……可你在骑士……知夏啊,既然你不要我的命,你的命就给我吧。”他把脸埋在她的胸口,继续闷闷地说。
“你是不是有病啊?”苏知夏一巴掌打在他的背上,重重的一声……咚……简直是能让人严重内伤的那种力度!
可齐宸风不出声,只把她抱得更紧,低低地说:“你回来的时候不理我,我想你不理我就算了,你能过得幸福就好。可是我现在做不到,我真的不想你再离开我,这种感觉太难受了,知夏,就算你捅我几刀,我也不想放手了。我到现在才知道,在一起才是最真实的……就算你再恨我,再怨我,我也不想放手。”
“你放手……齐宸风,你还在说假话……”苏知夏的呼吸很急,她用力地推打着齐宸风的肩,用力摇晃,用力拉扯,毫不吝啬自己的力道。
“如果是假话……我……喝水噎死,可以吗?”齐宸风有些语结,这是苏知夏以前发誓常说的话,他没发过誓,也说不出天打雷劈那样的句子来。
“你噎死啊,我拿水给你喝,看你噎不噎。”苏知夏努力伸手,够到床头上的水杯往他嘴边凑。
“喂,这是开水……”齐宸风的嘴被烫到,苏知夏的手一抖,水杯又跌到了齐宸风的胸口,一直往下滚去,虽不是最沸的水,也烫得皮肤发红。
“水怎么是红的?你喝的什么?”苏知夏低头,他小腹处有大朵的红色正在泅开,惊讶地问。
“是血。”齐宸风忍痛捂住伤口,伸手按床铃,伤口一定裂开了!
再度缝合就在病床上进行,苏知夏就在旁边看着。
她的火气已经消了,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医生在他的肚皮上穿针引线。
三道伤疤错列排着,像三条蜈蚣。
突然,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小声说:“小叔啊,也许你就是这样的人,总想重情义,不想对不起别人。可我希望我的男人只对我一个女人好,不管是心里,还是生活里,都没有第二个她。而且我觉得你真是弄反了,你对别的女人好,对自己的女人闷,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