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被金朗的人压住,早就积攒了怨气,他才是齐氏建筑的继承人,齐罗皓老糊涂了,居然让金朗入了股,金朗这几年不停地收购散股,已经成了第一股东,想让齐紫瞳勾住她,结果齐紫瞳屁本事没有。
“好了,没酒量就少喝,别气你爸。”
张嘉黎轻描淡写地说了句,算是骂了儿子。
金朗和齐宸风倒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像他们这样的人物,一路生意做上来,官场的黑道的,全都会应付。要么就是一招弄死对方,要么就装傻,脸皮都是练出来的厚,心脏极强大,哪像齐非鑫这样沉不住气,成不了大器。
反正饭是吃得不欢而散,齐罗皓又拉着金朗去谈公司的事,苏知夏喝了几杯,有些醉意,齐罗皓让管家给她安排一间房休息。
如今她身份不同了,管家也不能怠慢,非要安排她住楼上的豪华客房。可苏知夏却坚持住自己的小房间,末了,管家为难地告诉她,小房间早成了齐紫瞳放鞋子的地方了。
就那么小的个地方,都没窗户,她住了十年。
管家给她打开客房的门,又送进来一壶花茶,说让她解酒。
多么豪华的待遇啊!
苏知夏在豪华客房的阳台上,端着茶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想用这样的方式赶走心里的不痛快。
隔壁房间的门响了一下,开了。
齐宸风走出来,站在那房间的阳台朝她看着。苏知夏的脸一下就冷了,把茶杯往阳台小花艺茶几上一搁,冷冷地瞪他。
“齐小叔,我好这么快,你失望了?”
“嗯?”
齐宸风不解地拧眉,这七天他一直是在晚上去见她,担心她的病情,并不知道徐医生那里已经走漏了消息,他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齐小叔,我还真想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那么幼稚的事都弄得出来,你给了那医生多少钱,把我关进隔离病房去?”
苏知夏见他装傻,当下就不客气地质问。
齐宸风的眉拧得更紧了,想解释,却觉得没办法解释,也确实是他授意让老同学把她弄进隔离病房去,可他是想把她和金朗隔离开,那男人可是要拖延她的治疗的啊!
“齐宸风,这些手段我劝你以后不要再用了,我已经决定和金朗在一起,说不定很快结婚,你以后收起那一套,不要再破坏我的生活。”
苏知夏盯着他,恶声恶气地说着,看着他眼中神彩淡下,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知夏。”
齐宸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婚姻是大事,不要意气用事。”
“呵,我当初想和你结婚,那才是意气用事!”
苏知夏立刻不客气地反击,嫁他就是对的?那为什么他当初拖了又拖,明明她都怀孕了,他还不肯领证!
齐宸风又沉默,像他这样的笨嘴,永远说不出金朗那些如蜜一般的情话。
苏知夏刺他一眼,转身要进去。
小几上的水晶茶壶已经空了,她满颊生香,也满心爽快。
齐宸风以前不理她,现在回来又整她,她若还忍声吞气,她傻了啊?明天去给母亲扫墓,后天就走,齐宸风嘞,永远不见!
阳台上轻响了一下,她扭头看,齐宸风居然翻过来了。
“你干吗?”
她连退好几步,冷冷地问他。
“能不能不要这样竖着刺?”
齐宸风往前走了几步,苏知夏被他逼退到了墙边,没地方退了。这时候门被敲响,金朗回来了。
“知夏,回去了。”
他敲了几下门,苏知夏刚要回答,齐宸风突然就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居然还敢吻她!
苏知夏顿时怒火中烧,挥起拳要打他,齐宸风都不抬眼皮子,抬手摁住她的双腕,她又要抬膝盖来顶他的要害,他又敏捷地躲过,用腿压住她的双腿……
这动作,麻利得就像他是武林高手,而且他的舌尖还没离开她的嘴,霸道无礼,又令人无法呼吸。
他越吻越深,迫她只能仰着脸迎接,苏知夏在这一刻,真想嘴上抹满砒霜,毒死他。
“别想咬。”
就当她想用牙咬时,他又迅速地离开她的唇,把吻落到她的耳朵上,含着她的耳垂,不停地舔弄。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
“知夏,你睡了?”
“唔……”
苏知夏的脸涨得通红,却被齐宸风用手捂住,不让她出声,就好像两个人正背着金朗偷|情!齐宸风迅速也反应过来,挪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低低地说道:
“告诉她,你不和他回去。知夏,离他远一点。”
“不要你管,金朗,等我。”
苏知夏怒气冲冲地回击一句,外面的敲门声静了,齐宸风的动作也停住了,两个人互相瞪了会儿,门突然被人打开,金朗和管家站在那里,愕然地看着他们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