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蜜,我们明天晚上的飞机去日本,你怎么办?你要被别人取代了,以后再争取,很困难。”
她看了会儿,双手摊开,一脸同情。
“我能走。”
苏知夏郁闷地回了一句,今天她多打几针,多吃几颗药,有什么过不去的?
“哎……痛……”
才说完,护士一针扎在她的血管里,给她抽血化验,她一声尖叫,像孩子一样。可护士更像孩子,居然拿着棉签在她的针眼处轻摁吹气,还连声说道:
“不痛,不痛。”
苏知夏忍不住笑了起来,吸了吸鼻子,小声问:
“我今天烧能退吗?”
“厉害,你要有心理准备,可能真的是禽流感。”
护士抬眼看她,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闷闷的。
苏知夏的笑意僵住,她要不要这样幸运,五年不回家,一回来就中这样的大奖!那么多人,为什么偏是她?
护士出去了,艾玛又在玻璃墙边站了会儿,回病房收拾东西去了,没人想在隔离病房呆着。
苏知夏越想越气闷,盯着吊瓶看了半晌,突然想到齐宸风,他会不会被她传染了?
活该!谁让他来占便宜!
纠结了半天,她决定去找徐医生问问,她这病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从国外带来的,还是刚染上的……有没有可能一个吻就传染给别人了,要不要提醒齐宸风去抽个血化验……
她拎着药瓶子到了徐医生的门口,门虚掩着,徐医生正在打电话,她的手放到门上,又收去,想等他打完电话再说。
徐医生半调侃半讽刺半好笑的声音传了出来。
“对,就高是感冒受凉了,你小子,昨晚把她带哪里去了,让她烧成了烧?还呆在隔离区啊?这种病可是要上报卫生局的,我可不想丢饭碗,你小子赶紧把老婆追回去……”
苏知夏的眉拧了拧,把门推开了点,看徐医生,他还在低头笑,
“我说齐宸风,你还要让我关她几天?哪有你这样追女孩子的?我看八成她这过敏也你是弄出来的吧?你可真狠!”
果然够狠!
苏知夏恨恨地一拉门,转身往楼上走,她就知道,齐宸风怎么会变好?他只会折磨她,看她难受了,他就高兴了。
居然,让医生把她关进隔离病房,像猴子一样被人抽血,还要害她无法上台,齐宸风,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放过我?
正恼火时,金朗来了,拎着她要吃的糖油包子,让护士送进来。
“金朗,我可能真的是禽流感。”
她拔通手机,和他说话。
“不会,放心。”
金朗低声安慰她,又说了半天话,苏知夏烧得难受,便挂了电话睡觉。
金朗盯着床上的身影看了半天,手机突然响了,齐紫瞳打过来的,他不耐烦地挂断,对方又打。
“什么事?”
他语气淡漠。
“我明天生日,你能不能陪我庆祝啊?”
齐紫瞳却柔情蜜意。
“让小苏他们给你好好安排,到时候会有粉丝见面会。”
金朗匆匆说完,要挂断电话。
“金朗……”
齐紫瞳的声音尖锐传过来。
“你……是不是在知夏那里?”
“好好拍戏,票房再砸了,没人能救你。”
金朗说完,不留情地挂掉。
可齐紫瞳是什么人?她的脾气上来了,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于是她不停地打,直到金朗的脾气被刺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再度接听。
“齐紫瞳,你再闹,我不客气了。”
“金朗,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顿饭,我要求又不多,你反正在上海,我们一起吃顿饭,我就不吵你了。”
齐紫瞳在那边委屈极了,金朗却冷冷地说了句,
“齐紫瞳,你只是紫星旗下的一员,想继续就继续,紫星想捧一个人很容易。”
他说得狠,齐紫瞳果然再没敢打过来。抬眼看时,只见苏知夏正面对他躺着,眼睛轻闭,吊瓶里的药水去了大半。
金朗的目光沉了沉,双手撑在下巴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对他们这样的男人来说,喜欢的女人要妖娆,但绝不是妖精,要美要媚,但绝不能风尘,苏知夏把妖娆和妩媚占全了,让男人看一眼就觉得痒,心痒,然后就是身体上的痒。
别的原因先不提,金朗想争苏知夏,还偏不想服输,他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失过手的,偏在苏知夏这里,五年前以为誓在必得的时候,她偏一声不吭地溜走了。
于是,这痒存于心底,经过了五年的发酵,变了种味道,成了一种渴望。
他渴望真正拥有苏知夏的那天……
金朗去吸烟区,点了根烟吸。
剧组的人没一会儿就打来了电话,齐紫瞳罢演了,这戏投入不小,临时换角会让进度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