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想要人爱,可惜不能如愿。
五年后,三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对她说喜欢……她脑子里蓦地又闪过了古老师的话,活得像女王,才能吸引国王的爱情。
她,现在是女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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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朗也在她住的酒店住下了,晚上还给她打了会儿电话,聊些有的没的。
房间里摆着很多玫瑰花,全是吴芮送的,他这两天谈个生意来不了,说是要早点谈完,跟她到下一站。
苏知夏有些头疼。
这叫什么事啊?怎么五年长的时间,许家美还没攻下吴芮呢?
“阿蜜,原来你这么多追求者。”
艾玛盘腿坐在床上,正在撕玫瑰花瓣,准备丢进浴缸,泡个精油花瓣浴,竖着尖刺的花枝丢了一地。
“可你冷冰冰的,你们中国的男人真奇怪,你一点都不蜜嘛,为什么都叮着你?为什么他们不喜欢我这样热情大方的呢?”
苏知夏看了她一眼,过来收拾花枝。
她实在是好相处的室友,从来不怕吃亏,有些活儿她就主动做了,艾玛对她也不错,团里若有什么人欺负她,艾玛都会主动帮她。
“阿嚏……”
突然,艾玛打出个喷嚏,怀里的花瓣儿飞到了地上。
“你花粉过敏?”
苏知夏奇怪地问。
“不是啊。”
艾玛摇头,又伸手揉脸。
“别揉了。”
苏知夏打开大灯,一掌拍开她的脸,她的脸上开始泛红,有一片片的红疹。
“你过敏了。”
苏知夏立刻把花瓣扫下来,打电话给服务生,请她们赶紧帮忙清洁地毯,如果可以,换一间房给她们两个,空气里浓郁的花香,连她也受不了了。
很快苏知夏的身上脸上也开始痒,大片的皮肤都起了红疹,她不敢挠,只用毛巾包了冰块,在上面不停地轻压。
艾玛可不行,她总是挠,身上很快就挠出了血印子。
总监闻讯赶了过来,看了她们两个的模样之后,连忙让他们两个去医院。折腾一晚下来,红疹不仅不退,两个人还开始发起了低烧,睡美人只好又改回了天鹅湖,黑天鹅也换成了别人。
苏知夏躺在病房里,满脸的懊恼,举着手机,严厉斥令吴芮不许再送花,然后愤愤挂断了吴芮的电话。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买的花,上面喷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劣质香水,还不知道有没有甲醛。
金朗和团长一前一后进来,金朗弯下腰给苏知夏整理脚头的落毯,团长威廉左右看了看,一摊手,低声说道:
“我问过医生了,你们这个可能还得过几天才会痊愈,日本的演出只怕你们两个赶不上了。”
“不会吧!威廉,我可以好的。”
艾玛瞪圆眼睛,她还没去过日本呢!
“阿蜜,都怪你,为什么花要送到房间里来?”
“对不起。”
苏知夏转头看她,一脸无奈。
威廉走的时候,艾玛已经沮丧得快哭了,苏知夏安慰她也不起作用。许家美打进电话来的时候,金朗去给苏知夏和艾玛买午餐,他说要追求苏知夏,还真是立马开始了。
苏知夏都不知道要受宠若惊呢,还是要若惊受宠呢!
说不要,这两个男人都不退缩……
“吴芮又做什么了,让我给你求情?”
许家美在那边笑,可苏知夏听出笑声里的不自在。
“你别理他,我过敏而已,过两天就走了。”
“齐宸风在你那里?”
许家美又问。
“走了吧,不知道。”
苏知夏的语气也开始不自在。
“米菡是警察的事,他告诉你了吗?”
许家美明显犹豫了一下,又说。
“嗯,他写了封信给我,解释了一下。”
“哦,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根据保密条款,当时的事他是不能说。我现在做了警察才明白他的苦衷,既然你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我先挂。”
许家美匆匆说着,要挂电话。
苏知夏了解许家美,这时候一定是躲在哪个角落,眼睛还有些红。再强悍的女人,遇上不开窍的蠢男人时,也只能恨恨咬牙而已。
“喳喳,怎么今天帮起齐宸风了?我后天就走了呢,吴芮你还得看紧点。”
她开了句玩笑,是想解释一下和吴芮的关系,可许家美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笑起来,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不是要把你推给齐宸风,只是我刚刚整齐旧案卷的时候,看到米菡的档案,有些感概。我还想着,如果让我去做卧底,我能不能做好。米菡是局里牺牲的第一个女警察,还是法学硕士,我很钦佩她当时的勇气,所以一下就想到了齐宸风,当时那些人逼得他挺紧的,他为了摆脱那些人,又怕连累你,只好和你斩断了关系,米菁是要给姐姐报仇,所以一直在他